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柳下惠嗎
“為夫怎么就成流氓了”夜晟有些不解,他可是不眠不休的幫著宮初月用內力護住心脈,整個一個晝夜了
這女人一句好話不說,竟然還罵他流氓他這是虧大了,有這樣的嗎
“你手放哪呢”宮初月有些氣惱,臉上一陣的燥熱感傳來,甚至連耳朵根都有些發燙。
“心口啊,不是得護住心脈嗎”夜晟瞥了一眼他手放著的地方,唇角微微的揚起,橫豎宮初月現在不能讓他撤手。
他們可是在渡這內力的,內力不能斷,這關系到兩個人的性命。
宮初月欲哭無淚的瞪著夜晟,她實在是不能忽視夜晟的那只手,這簡直就是要死的節奏啊
可是通過之前的話,她也是清楚了,這是不能隨便停的,所以再不耐煩,也要忍住了
“王妃是不是醒了。”就在宮初月覺得無比尷尬的時候,徐大夫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醒了,接下來要怎么做。”夜晟應了一聲,徐大夫之前可沒交代宮初月醒了之后要怎么做。
“那就讓王妃繼續泡著,泡滿三日便可,記住內力不能斷,王妃若是沒有感覺不適的話,便不需要再灌藥了。”徐大夫淡淡的應了一聲,便又轉身出去了。
只不過,這一次,在這第一支之內,終于來了個容楚與云奚應付不了的人。
夜亦塵竟然和夜禪一起來了
“夫人受傷了,家主不能前來。”容楚在看到夜亦塵之后,并沒有選擇隱瞞,而是將實情告知了。
因為容楚知道,對于夜亦塵這樣的人,任何的隱瞞都是沒有用的,只怕宮初月在最開始受傷的時候,夜亦塵和夜禪就已經知道了吧。
但是這兩人卻是選擇了隱瞞。
“我知道,帶我去他院里。”夜亦塵笑了笑,他這一次來可不是為了找茬的,他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夜晟商量。
“去稟報。”容楚對著隱衛點了點頭,他大概能夠猜到夜亦塵與夜禪的來意。
隱衛領命,直接朝著主院飛奔而去,到了主院的時候,卻是打住了腳步,這個時候來打擾爺,簡直就找死的節奏啊。
“有事就趕快說。”夜晟早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外面來了人,但是竟然又察覺到隱衛猶豫了。
這是什么節奏他平日里有這么的令人恐懼
“是,夜亦塵與夜禪來了,想要來主院見爺。”隱衛被夜晟這么一吼,直接吧啦吧啦的全部說了出來。
原本以為還是要受到爺的一頓訓斥,但是爺竟然什么話都沒有說,就讓人來了。
隱衛出去的時候還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呢。
“兩位這邊請。”容楚在得到了消息之后,便帶著夜亦塵與夜禪到了主院內。
夜亦塵竟然直接和夜禪在這主院內坐了下來,就這么隔著房間,在外面與夜晟開始了對話。
所有人都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當初,這夜亦塵與他們爺鬧到了什么僵硬的地步,他們可是全部都看在眼里的。
現在,竟然在這里相安無事的坐在了這里談心
“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們合作”夜晟斂眉,在幫著宮初月渡內力的同時,還分心與外面的夜亦塵與夜禪交談著。
“對。”夜亦塵頷首,這件事情他與夜禪商量了很久。
“怎么做。”夜晟回了一句,這算是他答應了與夜亦塵的合作。
“圣女的事情,四方界的事情,全部都需要合作,我們互贏。”夜亦塵并沒有仔細的說具體的經過。
他今天來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具體的細節,他不想要讓這些人全部都聽到,這關系到四方界的機密。
“后日,我去找你。”夜晟自然是知道夜亦塵的擔憂的,既然如此,那不如后日將所有事情細細的安排好再說。
“也好。”夜亦塵起身,緩緩朝著外面走去,但是在到了院門口的時候,卻是又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