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小八和青衣的對話,南橘聽見了,甚至就連夜晟與宮初月都聽見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等著青衣的動靜。
宮初月是在屋內,沒辦法出去,只能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
但是,半響過去了,外面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什么情況他這是沒有去道歉”宮初月有些不能理解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愚蠢的人,也該去道歉了吧
青衣這是怎么回事
“好像沒有。”夜晟挑眉,青衣與南橘之間的事情,他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但是青衣這很明顯的,這是木訥了
“哎青衣這樣,想要追到南橘的話,只怕很是艱難啊”宮初月直接無語,真是搞不懂,青衣這是直男還是木訥了。
“他們自然有他們的緣分,娘子就不要操心了。”夜晟輕笑,宮初月自己還傷著呢,還去操心別人的事情。
宮初月微微低頭,只是這樣就能夠清楚看到夜晟的手,弄得宮初月又是一陣的面紅耳赤
只不過,相比較與屋內的曖昧,在院子里,這個時候就是火藥味漫天了。
南橘也是像宮初月一樣,一直在等著青衣的道歉,但是眼看著她這一壺茶都快喝完了,青衣還像個木頭一樣,站在那門口,只是不時的朝著她的方向看上一眼。
南橘氣的肝疼。
“不生氣,不生氣,和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不值得。”良久過后,南橘拍著心口站了起來,不斷的深呼吸著,同時不斷的勸解著自己千萬不能生氣。
“王妃還受傷呢,不能生氣,不能打擾爺和王妃”南橘一直在院子內不斷的來來回回的走動著,嘴里不斷的念念有詞著。
若不是顧及到王妃的話,南橘可是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那火山爆發般的情緒,與青衣決一死戰
真是打不過也要打
“她怎么樣了”夜亦塵在進了這第一支的時候,就一直在猶豫是不是要問出這一句話。
直到臨走的時候,夜亦塵終于還是問出了口,但是在問出口的瞬間,他又后悔了
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醒了,沒大礙。”夜晟頓了頓,就在夜亦塵與夜禪都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屋內竟然想起了夜晟的聲音。
雖然很是后悔,但是夜亦塵在聽到了宮初月沒有大礙的時候,心頭竟然隱隱的松了一口氣。
“走吧。”夜亦塵對著夜禪點了點頭。
夜禪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笑意,可是沒能逃過夜亦塵的眼。
這就讓夜亦塵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對于剛才問的那個問題,便覺得更加的懊惱。
所以,他為什么要問
明明那個女人已經嫁人了,他也推了那樁婚約了不是嗎
“呵呵”夜禪跟在夜亦塵的身后,慢悠悠的出了院子,在看到剛剛過來的花紅纓與南橘之后,夜禪還曖昧的笑了笑,甚至在看向花紅纓的眼里,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妖嬈感覺。
花紅纓頓時便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她記得容楚曾經假扮過這個夜禪,但是夜禪與容楚給人的感覺,就是兩馬事的。
容楚全身上下給人一種陽光的氣息,雖然穿著一身大紅的紗衣,披散著黑發,縱然妖嬈百媚,但是不會給人一種陰仄仄的感覺。
但是夜禪就不同了,夜禪此人絕對不像是外在表現出的這般,花紅纓總是覺得這個夜禪怪怪的,好似在夜禪的內心,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一般。
也是不得不說,花紅纓這來自與女人的第六感實在是太強了
容楚看到了花紅纓與那夜亦塵與夜禪竟然面對面的遇上了,心頭頓時便焦急了起來,這兩人能夠看透宮初月的傷,那是不是也能夠看到花紅纓的身份
“紅纓可有怎樣”容楚匆匆來到了花紅纓的身邊,眼中滿是關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