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一天時間內,宮初月一面要按照夜晟的教導,仔細的將內力引導向全身,來修復她受傷的經脈。
一面還得擔心著外面的南橘與青衣。
南橘對上青衣,她倒是不擔心南橘會吃虧,宮初月倒是覺得,青衣會死的很慘。
終于在三日之期滿了之后,宮初月迫不及待的出了那浴桶,整整三天啊她皮都給泡沒了好不好
好在是徐大夫調制的藥浴,若是普通的水,估計她這時候該泡爛了。
“在府內好好的待著,哪里都別去,我讓他們留下保護你,與夜亦塵商議好的事情,我要去處理一下。”夜晟將宮初月給按到了床上,讓她安安靜靜的躺著養傷。
同時又不放心,在臨走前,一遍遍的囑咐著。
“知道了。”宮初月有些哭笑不得,徐大夫明明就已經說過了,這三日之后,就沒有大礙了,她明明可以不臥床休息的。
但是,為了不讓夜晟擔心,宮初月還是乖乖的躺到了床上。
“王妃,你可真是急死我了。”夜晟離開之后,南橘便坐在了宮初月的面前,王妃受傷,她這幾日一顆心一直懸著。
哪怕知道王妃沒有大礙了,但是她沒有親眼見到,她就是不能安心,現在看到宮初月安然無恙的,南橘緊繃著的情緒,終于在這一刻緩解了。
就這么靜靜的哭了起來。
引得宮初月一陣無奈,不得不手忙腳亂的幫著南橘擦眼淚。
“南橘,你就別給大嫂添亂了,讓她好好休息吧。”花紅纓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宮初月苦兮兮的表情。
還有投過來的求救的眼神。
“我就是忍不住。”南橘擦了擦眼淚,不斷的抽泣著,她就是一時忍不住才這樣的,她根本就不想給王妃惹麻煩。
“紅纓你的身份應該已經有很多人知曉了,我的血石內沒有關于圣女的記載,所以這幾日我都在想,有什么方法能夠掩蓋你圣女的身份,現在有一個方法可以試一試,不知道你怎么想”宮初月看著花紅纓,她心里一直記掛著這件事情。
心底也是有了些打算,但是到底有沒有用,她卻是不敢保證的。
“我愿意試一試,大嫂我不想要圣女這個身份。”花紅纓在聽到宮初月這么說的時候,眼底染起了一抹希冀的光芒。
這一幕看在宮初月的眼里,卻是帶著些許的惋惜,她或許會令花紅纓失望吧,畢竟現代的醫術,并沒有那種磨滅圣女印記的能力。
“不如現在就試試”宮初月想了想,與其等待不如現在就試試,不成功的話,也不會對花紅纓有什么危害。
“嗯”花紅纓點頭如搗蒜,雖說宮初月已經說過,不敢保證能成功,但是花紅纓已經絕望的心底還是燃起了些許的希望。
至少,試一試,哪怕失敗了,她也不會后悔。
在血石內,宮初月通過清洗紋身的辦法,一次次的嘗試著清除花紅纓手臂上的那一抹梅花的印記。
但是,那印記就像是一層層的從花紅纓皮膚深處長出來的一般,根本就沒有辦法弄掉。
最后沒辦法,宮初月只能用植皮,將那印記給覆蓋了
“紅纓,它只是被覆蓋了,并沒有消失。”宮初月有些惋惜的看著花紅纓,她已經盡力了。
總不能將花紅纓的這只手臂給砍了吧
雖然,她曾經也動過這樣的心思,但是沒了手臂的花紅纓要怎么辦
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她寧可花紅纓接受圣女的身份,她保護花紅纓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