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一直在控制著花紅纓,這可是她在來這遺落大陸之前,便已經想好的策略。
從四方界出來之后,她便一直在通過這種感知力,找尋花紅纓的下落,如若不然也不會直接上第一支去要人。
但是,現在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間就沒了花紅纓的氣息與蹤跡了
圣女是百思不得其解,怎么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只要是她想要感應花紅纓的氣息的時候,一次都沒有失過手,但是這一次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在說你找不到花紅纓的蹤跡了”夜琰吃驚的看著圣女,這圣女此刻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的。
之前圣女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著,她是一定能夠找到花紅纓的蹤跡,并且控制住花紅纓的
這能夠控制一個人,該是多么的厲害,這甚至比之前夜錦辰身后的那些蠱毒還要厲害多了
可是,他等了這么長的時間,圣女竟然告訴他,失敗了
這竟然就是失敗了
夜琰心頭有些失望的情緒浮了上來,他怎么都無法接受這種感受,之前他還覺得就要成功了,但是現在告訴他竟然失敗了
這種得而復失的感受,他要怎么接受
難道與圣女的這一次合作還是不行嗎
夜琰在心底開始有了些別的的盤算,今日這事情之后,夜琰算是發現了,不能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寄托在圣女一個人的身上。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圣女搖了搖頭,又繼續坐了下來,仔細的感受著花紅纓的氣息,但是遺憾的是,她再也沒有感受到的一絲一毫的氣息。
夜琰有些無語的看著圣女,最后搖了搖頭,出了這件屋子。
在宮初月的血石之內,宮初月已經將徐大夫給拉了進來。
花紅纓正躺在手術室內,宮初月按照步驟一點點的幫著花紅纓接著骨,又將她錯位的手骨給掰正了。
這才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花紅纓手臂上那一塊印記上。
說來也是奇怪,這印記上的灼燒感,竟然在他們進了血石之后緩緩的消失了。
“徐老頭,你之前有聽說過圣女這種事情嗎”宮初月托著腦袋,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紅纓也還在昏迷著,她也問不出什么情況。
“切,我在蒼鸞大陸,怎么可能會聽到什么圣女的事情,你這問我算是問對了人,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徐大夫捋著胡子,沒好氣的看著宮初月。
這王妃擺明了就是病急亂投醫了,這種事情還來找他老頭子問
“算了,等紅纓醒了,我問問她吧。”宮初月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在,她已經從宮宛如那里知道了后面需要前進的方向,也是清楚了要怎么幫助花紅纓
只要她能夠幫著父親,努力穩住他在四方界的地位,只要能夠將那家主的位置控制在自己的手上,花紅纓就不會受到傷害。
他們根本就不用再懼怕圣女了。
夜晟在安排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匆匆的回到了第一支。
但是,在一進門,便發現這府內的情況似乎不大對勁。
“青衣去看看到底怎么了”夜晟對著身后的青衣擺了擺手,隨后快速的朝著后院沖去。
在花園內,容楚與決一等人還在守著,看到夜晟回來了之后,臉上倒也是平靜,沒有什么激動的情緒。
“怎么了”夜晟看了一眼周圍,在那花園門口,還有不少隱衛在守護著,這一看就是出了大事的。
只是,青衣也不知是去哪里打聽了,竟然到現在還來。
“紅纓出事了,已經進血石了。”容楚簡單的交代了兩句,并沒有細說,倒不是他不想說,只是就連他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晟應了一聲,也是知道,他若是想要繼續問的話,也問不出什么了,只能是與容楚一起,待在了花園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