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紅纓醒了,我先進去,這里一定要守住了,不能被圣女察覺。”宮初月本來還想要問問的,但是徐大夫卻是在血石內大喊著花紅纓醒了。
宮初月只能是馬不停蹄的又回到了血石之內。
“紅纓你怎么樣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宮初月關切的拉著花紅纓的手,喋喋不休的問著,就像是一個老媽子關心自己的孩子一般,真是恨不得什么事情都問的仔仔細細的。
花紅纓有些虛弱的搖了搖頭,原本紅潤的雙唇,此刻也是蒼白的滲人。
“你的肋骨摔斷了,躺著別動。”花紅纓動了動身子,想要起來,卻是一把被宮初月給按住了。
花紅纓被宮初月這么一提,這才感覺到了,全身那痛入骨髓的感覺。
麻藥對人體是有一定傷害的,更是有一定的依賴作用,這個時代的人都是練習內力的,麻藥更是對內力會有所影響。
所以,宮初月并沒有給花紅纓用麻藥,所以,花紅纓在清醒之后,便能夠感受到疼痛。
“我到底怎么了”花紅纓躺著,看著那蒼白的天花板,有些不明白,她之前在湖邊走著,想要散散心,奈何陽光太好,覺得累了,便在那鳳凰樹上稍作休息。
但是,這么一休息下來,她的身體竟然就動不了了。
并且,在她的手臂上那印記處,還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蠢蠢欲動的感覺,就像是有什么東西,想要出來一般。
花紅纓當即便料定事情不妙,率先用內力護住了自己的心脈,可是就在下一刻,她竟然什么都動不了了,甚至就連內力也無法使用。
“你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嗎”宮初月一聽花紅纓這么說,頓時泄了氣,這可怎么辦她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想著要等花紅纓醒了,仔細的問問的結果,白搭了。
“不清楚,就是突然之間這個樣子的。”花紅纓搖了搖頭。
“人蠢,你還不承認。”云奚撇了撇嘴,有些嘲笑的看著青衣,每次到了這個時候,青衣的腦子就開始轉不動了。
“你才蠢你們全家都蠢”青衣被云奚這么一頓諷刺,臉上頓時便掛不住了,連罵人都開始帶上了全家。
“切,我們家滿門武將,你好意思跟武將比智商”云奚不在意的笑了笑,橫豎青衣與他懟嘴,可是從來就沒有贏過的。
“好了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很重要。”宮初月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云奚與青衣,這云奚還真是一輩子改不了這懟人的脾氣。
“你說。”夜晟瞥了云奚一眼,對著宮初月點了點頭,他倒是很好奇,今天宮初月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就找到化解的辦法了呢
“四方界的宮家,也就是我的父親,他原本可是宮家家主,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他的權勢岌岌可危,宮宛如說了,處決圣女只有家主一人能夠做主,并且,圣女在卸任之后是可以嫁人的倘若任命期間動了凡心,便必須要接受家主的懲罰。”
宮初月仔細的將從宮宛如哪里所得到的消息,全部都告訴了夜晟他們幾人。
這幾個人,可是幾十年的兄弟了,有些事情,一起知道了,還能夠好好的想辦法。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需要盡快到那四方界,只要將宮家家主的位置,掌控在我們的手里,就永遠沒有人能夠傷得了紅纓”容楚聽明白了宮初月的意思,宮家的家主才能夠處決圣女。
那現在圣女神力在花紅纓的身上,那么她才是真正的圣女,所以那個從四方界來的圣女,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權利處置花紅纓。
“所以,這才是圣女對花紅纓突然改變策略的原因”夜晟記得,之前圣女來只是想要用條件交換花紅纓,并且還說出了,他父母的事情。
但是,現在卻是改變了主意,具體的變化,似乎都是從圣女那次突然攻擊宮初月之后才開始的。
結合宮初月現在的說法。
那當年,他父母的事情,難道真的與宮初月的父親有關她的父親害死了他的父母
夜晟的心頭滿是震撼,他不愿意相信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