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造孽,她剛才就一路小跑著回主院的,這一路已經是氣喘吁吁了,現在王妃又走這么快,和她之前的小跑沒差別了吧
這是要累死她的節奏。
其實南橘真是想不明白了,王妃這么瘦瘦小小的身板,走路怎么就一陣風似的呢
人家大家閨秀哪個不是緩步而行那些家教嬤嬤訓練那些大小姐的時候,都會在她們的頭頂放上一杯水,一旦有任何的水漬灑出,都會被責罰一通。
可見大家閨秀是怎樣的端莊,但是她們王妃呢
“哎”南橘看了一眼宮初月那快速離去的背影,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她們王妃雖然不像大家閨秀,可終究還是個大家閨秀
“夜晟,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宮初月到了書房的時候,正巧看到了隱衛從書房內退了出去,原本還想要親口告訴夜晟的,現在想來又多余了。
“嗯。”夜晟點了點頭,抽空從那埋成堆的公文里抬頭看了宮初月一眼。
“那正好,晚上我想出去一趟,大長老的事情還需要一件事情來催動。”宮初月湊到了夜晟的對面。
既然夜晟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那就說明,夜晟已經是猜到了她的計劃才對,說明夜夜晟也是默認的,要不然南橘這么做的時候,夜晟就派人將那琴兒與倩兒給攔下來了。
“你想怎么做”夜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他很想要聽聽宮初月的意見。
其實,宮初月不來的話,他也已經安排好了另一套方案,今日是一定要將大長老給制服的。
“那個傳說中的師傅,我已經命人準備好了,下午他就會過來,晚上的時候,我會帶他去長街,借著看鋪子的由頭,這晚上長街上的斗毆是常有的事情,大長老一定會在這個時間動手的。
無論他怎么做,到底有沒有留下把柄與線索,我都給他做了把柄,這件事情最后就是大長老做的,然后你帶人去長街鑒證這一切。
將大長老帶到現場,讓所有的百姓都看到這件事情,我要以輿論的推力,讓大長老永遠無法翻身,同時五長老這個時候應該會有異動,鬼鳴則鱉應,兔死則狐悲,五長老這個時候應該是物傷其類的心態,這種狀態下,想必他一定會露出馬腳。”
宮初月生怕夜晟會反對她的這個計劃,所以說話的時候,就差逐字逐句的將她這個計劃的完美之處給說出來了。
她可是從來沒有這么侃侃而談,大段大段的說過話。
“所以,你這是一石二鳥之計”夜晟仔細的聽著宮初月說話,不放過她字里行間的每一個意思。
宮初月忙不迭是的點頭,可不就是一石二鳥嗎
夜晟看著宮初月臉上那帶著希冀的神色,不由得淺笑了起來,好看的薄唇微微上揚,鳳眼微瞇,臉上的線條瞬間便柔和了下來。
宮初月就這般的看呆了,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夜晟竟然比平日里還要好看些。
“一個大男人,沒事長這么好看做什么生怕別人看不到你嗎”宮初月反應過來之后,看到了夜晟臉上帶著調侃的邪魅神情,不滿的嘀咕起來。
男人好看,就是個禍害,偏生這個朝代吧,花癡女人還特別多,哪怕夜晟整日里繃著一張臉,還是一個兩個的往上貼。
之前有個拎不清狀況的河清,還有個老夫人安排的梅兒,現在可不還有個琴兒么
來了這遺落大陸,貼上來的女人可就有三個了,還不說那些惦記著,卻沒膽子湊上來的女人呢。
“娘子這是羨慕了。”夜晟斂眉,突然間起身雙手支撐在桌案上,將整個上半身,躍過桌案,湊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與她之間,就只隔著一拳的距離。
宮初月甚至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那炙熱的呼吸。
“本姑娘天生麗質,有何可羨慕的”宮初月稍稍退后一步,輕哼了一聲,強裝鎮定,和一個男人比美,怎么著都不能失了自己的氣魄不是
“是嗎”夜晟語氣輕挑,明顯的不相信宮初月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