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什么意思”琴兒微微退后了兩步,就算她再愚鈍這個時候也該發現不對勁了
他們這院子,竟然被里里外外的給圍了起來
這么重要的事情,她剛才竟然沒有看見
“說你愚鈍,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愚蠢,從頭至尾蠢的厲害,從第一次打照面起,你就是這樣,你說我該說你從一而終好呢,還是該說你孺子不可教好呢”宮初月無奈的搖頭,想想之前遇上琴兒的一幕幕,那都像是一出笑話一般。
其實,宮初月還就是喜歡琴兒這樣,什么事情都寫在臉上,簡簡單單的女人。
她怕的就是遇上那些,頗有心計,又拿捏得當的女人,那種人才是最難纏的。
“我爹爹呢他在哪里他不會看著你們在這里作惡的。”琴兒開始慌亂了起來,她了解宮初月,她雖然很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是也清楚,宮初月從來不會亂說話,幾人是她說出口的,那就是真的
“你會見到他的。”夜晟撇了一眼這前院之后,對著身后的青衣微微擺手。
這時間拖延的也夠長了,五長老想要查探的話,這個時候,也已經查探清楚了,既然如此也沒有必要陪著這些人繼續玩弄下去了。
“動手”青衣領命,將早就安排好的指令頒布了下去。
這滿院,頓時便響起了一片哭喊聲,這府邸之內的下人,開始四散奔逃了開來,他們哪里會知道,這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呢,家主就帶人上門抓人來了。
“干什么干什么放手,你們給本小姐放手。”琴兒被兩名侍衛給押著,頓時便驚慌了起來,這兩名侍衛下手太重,她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青衣,命人去監視五長老,一有動向立即來報,初月,你和我出城一趟。”待這院內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夜晟這才緩緩開口。
宮初月看著夜晟坐直的身子,毫無情緒的俊臉,心口就這么堵著一口郁氣,上不去下不來的。
她剛要發火啊,這男人突然間就變臉正兒八經的坐了回去,那她怎么辦這火是發還是不發
這口氣得將她給生生憋死啊
但是,宮初月現在是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繼續提起剛才的事情,擺明了就是她自己找虐的,可是不提,眼下被夜晟戲弄的這口氣,她又是咽不下去。
最后,宮初月只能是一聲不吭的瞪了夜晟一路。
這路上,夜晟一直強忍著笑意,每次想到宮初月那吃癟的模樣,夜晟這心底便蕩漾的厲害,夜晟也是清楚,這個時候若是他笑出來的話,宮初月非得與他拼命不可。
這馬車上四人,每個人都揣著心思,好不容易馬車到了大長老那府邸的門口,馬車內外之人,皆是松了口氣。
青衣和南橘對看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爺和王妃就算是想要鬧,那也不會在這個地方鬧起來的。
“還愣著干什么要我請你們走啊”夜晟下了馬車,竟然看到青衣和南橘還傻站著,在越過他們身邊的時候,輕飄飄的落下了一句話,這兩人對視的時間似乎太長了些
“都怪你”南橘被夜晟這么一說,一張小臉頓時便白了,對著青衣埋怨了一句,便跺著腳追上了宮初月的身影。
“嘿這關我什么事呢”青衣有些納悶的摸了摸頭,跨出步子追上去的同時,還不斷嘀咕著,這女人一個個的怎么變臉比翻書還快呢
“家主”琴兒此時被院內的鬧騰聲給驚擾了,跑前院來一看,竟然看到了夜晟
火把的映照下,將夜晟那俊逸的身形,籠罩下了一層朦朦朧朧的誘惑感,琴兒那白皙的小臉上,頓時便泛起了紅暈。
這可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啊,現在竟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家主你是來接我的嗎”琴兒看了看周圍那些人的反應,臉上便堆上了她自認為絕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