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覺得決一比你好了”宮初月翻著白眼看了一眼青衣,有時候她真是覺得,青衣這家伙的智商,會離家出走啊。
“雖然沒說,可意思不就是這樣的”青衣有些頹喪的說著,這不是當他傻嗎
“沒有,決一一直都是萌蠢萌蠢的,而你一直都是愚蠢愚蠢的。這根本就是不一樣的東西,怎么能夠放在一塊去比呢”宮初月慢悠悠的說著。
青衣是被宮初月給氣得七竅生煙,卻又無可奈何,他能怎么辦呢王妃說他蠢,難道他還能去揍王妃不成
除非他不要命了啊
但是,王妃也說了決一蠢,雖然他并不清楚,萌蠢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那也是蠢不是嗎
宮初月看著青衣從憤怒到輕松的表情轉換,簡直就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家伙到底又為什么開心了神經病吧這也能開心她這是在變相的拿他消遣哎。
宮初月不知道的是,在青衣看來,沒有表揚決一,反而是兩個人都批評,那他就非常的開心了,橫豎是他和決一兩個人一起受罰
夜晟與決一的查探還沒有結果,宮初月便百無聊賴的待著,不時的指點著血石內的徐大夫做實驗。
在夜家,時間也是過去了一日。
圣女在被花紅纓給氣走了之后,第二日也沒有再來找花紅纓,反倒是在第二日下午的時候,竟然去找了容楚。
圣女是知道夜晟帶著宮初月出去了,只不過她卻是沒有能耐查清楚,夜晟到底帶著宮初月到底去了哪里。
甚至此時,圣女想要與夜琰互通消息,都有些困難,圣女不想引起容楚的注意,她只想偷偷摸摸將事情就這么給辦了,至于最后夜琰的下場,那就與她無關了。
“圣女請坐”容楚臉上仍舊是一片淡漠的神色,他之所以鎮守這府邸,了不就是等著圣女上門么。
“家主為何不在”圣女看了一眼這書房。
這里并不是她第一次過來了,但是上次因為夜晟的關系,她并沒有好好的打量過這個書房。
如今,容楚現在這里,圣女心底的壓力倒是少了不少。
橫豎,她就是沒有將容楚看在眼里。
“圣女又何必明知故問”容楚輕笑著,溫潤和煦的氣息中帶著一股子的鄙夷與冷意。
“想必我的來意,閣下也是清楚。”圣女哼哼了兩聲,也不去在意夜晟的去處,橫豎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并不清楚。”容楚撇了一眼圣女,看到了對方眼底那抹算計之后,臉上神色微微沉了沉。
倒不是因為對方的算計,反而是因為圣女是花紅纓的親生母親。
一個母親,這般的算計自己的女兒,還不如當初生下的時候就掐死她,還來得干脆。
“你這是在挑釁”圣女冷哼,區區一個府內管事,竟然也敢挑釁她
“容楚,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旁人尊稱你一聲公子,可在我這里,你這身份根本上不得臺面”
圣女一看容楚竟然給她擺起了臉色,當即便動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