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凡的辯護律師說道:“我方要增加證人。”
“同意。”法官說道。
當大家看到新增加的證人,竟然是喬未央的時候,都有些意外。
她和周澤凡熟識,她會有什么證據來證明周澤凡的清白呢?
韓昌的律師早已經勝券在握,并非太在意喬未央的到來。
他也并不覺得,喬未央一個女藝人,還能拿出多少證據來。
他笑著說道:“喬小姐你不去拍戲跑來這里做什么?”
“這位律師的話就不對了,證人和職業一定要有相關性嗎?法律有規定,只有哪些職業的人才能夠上庭作證嗎?”
他語結,說道:“這倒是沒有,那就看看你能夠拿出什么證據了。”
周澤凡的辯護律師問道:“喬小姐,我想請問你,你到這里來,是想證明什么問題?”
“我想證明,周澤凡的左手,根本不可能拿刀,更不可能刺傷人。”喬未央堅定又很冷靜地說道。
旁聽席的人都覺得很意外,喬未央這是說什么大話?
都知道周澤凡的左手是正常的,他又是大家熟知的左撇子,怎么可能拿不起刀呢?
周澤凡的辯護律師繼續問道:“你有什么依據嗎?”
喬未央不急不緩地說道:“有。大家都知道,周澤凡前段時間出了車禍,受了傷,傷到了左手。”
這個事情確實有,華雯珠寶幾乎人人都知道,那段時間周澤凡還請了一段時間的假。
但是,韓昌的律師馬上說道:“確實有這么回事,但是據我們所知,這件事情起碼已經發生了好幾個月了,他的手也早就沒有問題了。他也一直在正常上班,有很多人都看到過他正常工作,使用左手完全沒有問題。這一點,我相信就算不需要專門的證人,也可以論證。喬小姐你該不會要否定這一點吧?”
“我自然不會否定,他的手之前手術過,確實已經沒太大的問題。但是,他的手只是大的骨頭和筋脈沒什么問題了,小的地方依然還有問題。而就在他被指控刺傷韓昌的三天前,他才剛剛重新做了手術,他的手被醫生要求要靜養幾天,至少半個月都無法參與劇烈的運動,更不要說刺傷人!”
“荒唐!”韓昌的律師大聲說道,“這怎么可能?有什么證據嗎?”
喬未央拿出一疊文件,遞給了周澤凡的辯護律師。
他拿起來呈交給法官,說道:“周澤凡做這個手術的時候,并沒有太多人知道,不過這里有醫院的手術記錄。他被扣留下來配合調查的這幾天,在警局里也一直在用藥。以及,現在還可以做檢測報告,探測到他左手手部有一根新放進去的合金骨架。另外,他也向陸雯惠請了病假,有通話記錄和陸雯惠的批假簽字記錄作為證據。”
法官伸手接過報告。
韓昌的臉色微微地開始變化,他的律師也不由看向他,這都是律師之前也沒有掌握到的情況。
法官看完所有的資料后,點點頭,看向周澤凡。
他的左手上看上去并沒有太大的傷口。
于是,周澤凡的辯護律師請了另外的證人——這幾天一直和周澤凡相處的警察。
警察平靜地說道:“最開始我發現他一直用右手吃東西,也沒有在意,畢竟大部分人都是用右手。但是根據這幾天的觀察來看,我確實沒有發現他用過左手,而且也確實有律師幫他帶了藥進來,他一直在涂藥,吃藥。這些藥物按照規定我們都留有了備份,也進行了化驗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