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盧柯接過杯子,“媽,你早點休息吧,我把這一點練完就睡。”
“我聽說,校方給你找了新的指導老師?”盧母問道,“還是從鄉下來的,真的能行嗎?”
“媽,那是我之前就拜過師的老師,她早些年是備受推崇的。”
“但是你也說是早些年了。”盧母不無擔憂,“鋼琴也是與時俱進的藝術,她要是沒有趕上時代的話,說不定對你的效果是相反的。柯兒,不如我和你爸親自出面,去找一下范玉樹,讓他再帶著你指點指點。他帶一個學生也是帶,帶兩個學生也是帶,多帶你一個,又不會……”
“媽。”盧柯打斷了她,“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好了,就跟著林老師了,你這邊不用擔心了。”
盧母還要說什么,但是盧柯已經不想再討論了。
她只好走了出來。
看到盧父坐在沙發上,她忍不住說道:“我們是不是真的要再找一下范玉樹?”
“你沒聽柯兒說,他不想再多帶人了。”盧父放下報紙,“不要白費那個功夫了。”
“他若是想要更高的學費或者什么,我們盧家也不是給不起。再說我們也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家,他到底還有什么訴求,是我們不能滿足的?”
盧父看著她說道:“你還不明白嗎?范玉樹自己的兒子也要參加比賽,他不想給自己的兒子樹立強勁的對手,自然就不教柯兒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為何還要再去說什么?你當你兒子不要面子的嗎?”
盧母停頓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但是林書會也未免……”
“柯兒都這么大了,他自己也是能夠當別人老師的人了,這些道理他怎么會不懂?他有自己的決斷和想法,就別打擾他了。”
……
林書會拿到喬未央的藥物之后,給盧柯打去了電話。
兩人約在練琴的茶樓里見面。
林書會提前來了,時間還早,她先一步進了茶樓,點了一壺普洱,坐在陽臺上欣賞風景。
二十幾年的時光過去得很快,她遠離京都一晃都這么多年了。
再次回來,自然心有感觸。
電話響起來,她看了一眼,接起來,語氣很輕柔:“望知。”
“林老師!”許望知的聲音傳來,陽光建氣,“抱歉啊,你這次回來我都還沒有來拜訪你。連幾次的指點,也都只能是在微信上。”
“我知道你在錄制綜藝,平時很難出來一趟,沒關系,你先忙你的。”
林書會對娛樂圈的事情也不太了解,雖然喬未央在娛樂圈,但是那都不是她能夠觸碰到的世界。
她只知道許望知是個藝人,目前錄制的綜藝也是跟鋼琴相關的,許望知即將要參加的柴可夫斯基獎也是參加的業余組的比賽。
但是這并不妨礙許望知之前也是音樂學院的優秀學生,所以校長對于他參賽的事情也挺看重。
“對了林老師,我聽說你小央也跟你一起回來了是吧?”許望知問道。
“對的,她目前也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