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那樣的意思?你想說,我的學生入圍,是因為我認識人的關系。那么蓉蓉入圍,你又覺得是她本身能力占幾分,其他原因占幾分呢?”林書會反問道。
陳玉鳳自知理虧,說道:“是我說錯了話,算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口直心快,但是并沒有惡意。”
她見林書會的情緒平穩下來,這才繼續說道:“你這次來京都,是待到他們比賽之中就離開嗎?”
林書會審視地看著她:“你找我,到底還要說些什么?”
陳玉鳳話里的意思她如何聽不出來?她擔心自己留在京都過久,會對她的家庭造成什么影響嗎?
陳玉鳳品嘗著咖啡:“作為好朋友,我關心你也不是什么問題,對嗎?畢竟當年,我們三個人之間,感情這么的深厚,現在你孤身一人,我總是該問問的。”
“我想留與否,完全是看心情,高興了就留下,或者高興了就離開。”
“書會,那么就看在我們過去的情面上,也看在金田的份兒上,你給蓉蓉指導一下吧。”陳玉鳳說道。
之前她將寶都壓在范玉樹的身上,覺得有范玉樹就完全沒有問題。
現在,凌蓉確實是入圍了,而且,三名入圍的學生,也沒有任何排名先后之分。
但是陳玉鳳卻意識到,比起林書會,范玉樹還是有所不如。
范玉樹常年浸潤在學院里,花費心思教導范玉樹和凌蓉,最終的結果也不過是跟林書會短短時間指導出來的學生成績差不多。
換做任何人,都會對林書會的能力生出不敢小覷的心思來。
她原本很不想繼續跟林書會打交道,但是為了女兒的前途未來,她還是想嘗試一番。
或者說,她了解林書會的為人,只要林書會答應愿意教,就不會藏私。
凌蓉只要在她指導下,就不會有大問題。
林書會看著陳玉鳳,目光當中流露出似有若無的笑意:“指導一下蓉蓉?你今天找我來,是想讓我指導一下蓉蓉?”
“是啊,指導一下蓉蓉。蓉蓉好歹也是你小時候一手帶過的孩子。”
“先是指責我暗示我比賽不公平,我有可能找了導師做手腳,爾后又抬出凌金田出來,再來讓我指導一下蓉蓉……玉鳳,你這心思,輾轉得未免有點太多了!”
林書會依舊不動聲色的神態當中,已經有了幾分怒火。
陳玉鳳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說道:“我都說了是開玩笑的嘛。蓉蓉是我的女兒,也叫過你媽,當年的情分,你還是記幾分的,不是嗎?”
“當年我和凌金田是有情分,對蓉蓉我也是疼愛過,但是對你……卻已經所剩無幾了。”林書會豁然一聲站起來,“今天就這樣吧。凌蓉已經有范玉樹當老師了,你又何必再跟我說這些?玉鳳,以后不要再找我了,當年的感情,都記得都沒有什么好處。過去了的事情就都過去了吧。”
她起身離開。
“林書會!”陳玉鳳有些不滿。
然而林書會起身離去,頭也不回。
她走出去后,才感覺到心跳有些加速,十分難受。
她緩慢地蹲下身體,平復這股不舒服的感覺。
然而,一陣天旋地轉襲來,她跌倒在地。
車上,喬未央神態焦慮。
蘇卓謙握住她的手,低聲說道:“不會有事的。我送她去往醫院的時候,醫生也說過,更多是情緒方面引起的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