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父盧母則是更對喬未央對了幾分好感。
盧柯將包里剩下的幾瓶藥物遞給盧母:“小央給你的,只是覺得用這個當禮物不太方便,所以沒有直接拿出來,我本來也想晚上回去再給你們。”
“替我再好好謝謝她。”盧母由衷地說道。
……
盧柯手指好了的事情,傳得很遠。
陳玉鳳和范玉樹真是十分驚訝。
“真是沒想到,他的手指真的好了。”范玉樹露出一絲擔憂來。
“那他豈不是很有冠軍的競爭實力了?”陳玉鳳問道。
這一切,都完全出乎兩人意外。
手指出問題,又得不到范玉樹的指點,反倒讓盧柯逆風翻盤了。
這下子,在專業組這個組別,范町浩就多出了一個強有力的對手。
原先的優勢,蕩然無存。
陳玉鳳說道:“范師兄,你有什么辦法嗎?”
范玉樹想了想后搖頭:“盧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盧柯社會影響力也非同小可,他手指好了,算得上是眾望所歸。”
沒什么別的手段去阻止他。
陳玉鳳升起了不少的愁容。
良久,她才狠狠地捏了捏掌心,下定了決心。
……
次日就是柴可夫斯基獎的比賽了。
窗外還下著大雨,偶爾有飛濺的雨滴從窗戶的位置揮灑在臉上。
對于這場全國矚目的比賽,喬未央心態放得很平和。
她已經結束了今晚的練琴,安心的休息,等待明天的比賽。
她回頭,看到蘇卓謙洗完澡走出來,男人穿著睡袍,隨意的系著帶子,露在外面的小臂結實有力。
“在想明天的比賽嗎?”蘇卓謙問道。
“嗯,其實沒什么可擔心的,也都準備好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點心浮氣躁的感覺。”喬未央也說不清這感覺哪里來的,就這樣突如其來,占據了她的思緒。
蘇卓謙走上前來,身上還帶著略微的水汽,讓他身上的木質調的氣息越發的明顯。
他輕聲說道:“是不是需要什么助眠?”
順手,修長的胳膊就圈住了喬未央的腰。
她不是容易緊張的人,多少大小事情都歷經過了,一個比賽而已,按理說不至于會讓她心神不寧。
喬未央低聲一笑,仰頭望著他:“你打算怎么給我助眠呢?”
“那就要看哪種方式比較適合你了。比如這樣……”他低頭來,偏頭靠在她耳垂的位置。
冰涼的耳垂被灼熱的呼吸一觸碰,她有一層輕微的戰栗起來,瑟縮了一下,往他懷里靠了靠。
他用唇輕碰了一下,喬未央的戰栗更深,感覺完全被這觸感所攜裹,感覺得到他微涼的唇從耳廓的位置到下巴上,然后再到唇上……
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去迎合,去索取,以至于和他融為一體……
窗外風雨聲更加的急切,拍打在枝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