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所以平時你接打電話的時候,笑得花兒一樣的時候,對面就是這位蘇先生了?”許望知恍然大悟。
他的話顯然取悅了蘇卓謙,蘇卓謙頷首:“是我。”
許望知笑起來:“我就說嘛,能夠配得上我們小央的也沒別人了。”
“恭喜你今晚跟未央一起拿獎。”
“都是林老師指點得好。”許望知謙虛說道,“那既然你來接小央了,我這邊就先走一步了。回見。”
許望知離開后,喬未央說道:“林姨在里面,凌金田可能有話要跟她說。我現在才知道,她當年竟然受過那樣的冤屈。這些年她什么都沒有說,一直咬著牙自己一個人過,歷經了這么多不容易。”
“以后會好起來的。陳玉鳳偷雞不成蝕把米,恰恰給了林姨最好的機會,澄清當年的冤屈。”
“是,如果不是她一直挑事兒,林姨可能真的不會再提當年的事情了。原來家里的那個小嬰兒的照片,是凌蓉。林姨對凌蓉,是真的很有感情。可惜凌蓉也是一直跟隨著她母親,對林姨諸多言辭傷害。”
喬未央語氣低沉。
蘇卓謙擁抱著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喬未央的心情一點點的明朗舒展起來,望著禮堂里明亮的燈火,心也如同被一點點的照亮。
凌金田望著眼前的人,眼神復雜中不免疼惜,他低聲說道:“書會,真的對不起。”
“我說過了,這些事情都過去了,不需要再提起了。”
“不,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我一度甚至還相信了陳玉鳳的虛假言辭,質疑過你。現在想想,真的很不應該。”
“那個時候,我本身也沒什么證據,去證實我的清白。原本她就擁有比我更高的可信度,大家相信她,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林書會的聲音始終平淡。
凌金田卻滿懷內疚,“這些年,我也想過她的話是不是假的,可惜我從來沒有想過蓉蓉……我愧對你,耽誤了你一輩子。”
“我現在這樣的人生,是我自己選擇的,跟你無關。怎么樣生活,選擇在哪里生活,從來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無需為此內疚。”
她越是如此,凌金田就越是覺得欠她的太多。
“書會,這次你留在京都,好不好?”凌金田祈求道。
“我本來也已經收到學校的邀約,留下來輔導其他的學生,早在這件事情之前。但是金田,這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曾經的事情,只是我覺得現在生活在這里挺好的,有我的學生,有未央,還有那么多希望從我這里得到指點的孩子。我是因為這些,才選擇留下來的。”
“好,好。”聽到她能夠留在京都,凌金田的語氣里不免有幾分感動,也有幾分期盼。
林書會平聲說道:“天色不早了,未央還在等我,我先走一步了。”
“我送你回去吧!”凌金田帶著隱隱的期盼。
或者說,這些年來,他很難說自己真正的放下過她。
但是這一切對于林書會而言,都是過眼云煙了,她笑著說道:“不用,我答應了和未央一起回去。”
她邁步朝著外面走出去。
明亮的燈光照射在她身上,為她投射下修長的身影,也將光芒穩穩的投射在她的身上,讓她看上去有一種圣潔不可接近的光環,只可遠觀不可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