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黃金治療期,具體是指什么時間?”蘇卓謙問。
“一個月內。”
“治療方案呢?”
“只能藥物治療。但是藥物治療的效果和意義,一直都不是很大。除非……”顧天泠欲言又止,語氣很是猶豫。
顯然是不知道有些話該不該說,該怎么說。
蘇卓謙對他這個態度已經失去了耐心,“顧天泠!這個時候你還在顧慮什么?”
“老大……急性白血病最好的方式是用同胞兄弟姐妹或者自己出生時候留下的臍帶血培養出來的細胞,進行移植,效果是最好的。其次就是母親的脊髓,再次是父親和同胞兄弟姐妹的脊髓,但是采用脊髓的方式,也需要脊髓匹配才行。”
顧天泠一口氣將話全部說完。
空氣里頓時全部安靜了下來。
陷入一片有些凝滯的沉默和安靜當中。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景云的生母現在早已經下落不明,想要找到她難如登天。
當年她生下孩子之后將兩個孩子抱來蘇家,只有兩個孩子的存在,臍帶血早已經不知所蹤,這些辦法顯然都不可行。
而就算找到她,脊髓又一定匹配嗎?
或許又再讓她孕育一個蘇卓謙的孩子,用另外的臍帶血嗎?
那又將喬未央置于何處?
所以顧天泠剛才才會吞吞吐吐,無法將自己的治療方案說出口,因為他的每一個字,都是在蘇卓謙的雷點上蹦跶。
說完后,顧天泠就一直垂著頭,不敢去看蘇卓謙。
連韓青婉一時都犯難了。
景云和小寶的生母,她一直都傾向于,早已經離開了人世,不然也不至于對小寶和景云不管不顧。
想當初,蘇陸兩家對那個生母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可惜她直接離開后就不知所蹤,怕是早已經不再了。
其他人更是不敢開口說任何話。
有人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蘇卓謙,發現他如同雕塑一般的坐在原位上,很久都沒有任何動作,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仿佛成了真正的雕塑。
嘭地一聲,大門打開,驚動了這一室的安靜,讓現場的僵滯直接被打破。
大家馬上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到喬未央站在門口,她因為要參加今晚的殺青宴,是經過細致打扮的,精致的妝容已經有些花了,斑駁的粉底依舊難掩她動人的容顏。
一條收腰的短裙,露出修長的小腿,牛仔質地的外套又中和了短裙帶來的性感和俏皮。
她赤著腳,高跟鞋早已經不知所蹤。
一種破碎的美感在她身上,緊緊地圍繞著她,又展露在大家的面前。
喬未央在眾人的視線里開口:“我來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