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醫生,我問問你,你這藥物是從哪里拿來的?”
“這……這是我剛剛去藥房取來的。”宋晗之十分機敏,聽到陸良的語氣不對,馬上就回避了喬未央的事情。
陸良生氣地說道:“藥房取來的?那取藥的單子呢?費用怎么算呢?”
“這都是蘇先生會處理的事情,不需要大家操心。先讓我進去吧!”
“宋醫生你這真是違背醫生職業道德的事情!”陸良的秘書說道,“我剛才跟你過去,本來是打算幫忙拿藥,但是沒有想到,聽到這些藥物,竟然全部都是喬未央給你的。沒有任何標號不說,還都是些三無產品,根本不是什么正規的藥物!宋醫生,你用這些藥物,完全就是不合規矩的!”
其他人也都附和說道:“宋醫生你不能這樣做啊!景云還是個孩子,你們怎么能夠這樣對待他?”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雖然這些藥確實不是我從藥房里拿的,確實是跟喬未央有關,但是這些藥物是可以用在景云身上的。我和未央已經進行了精切的實驗,她的藥物不會出問題的!”
陸良當即更加生氣:“又是喬未央的藥物!之前景云就是吃了她給的藥物,這白血病的起因說不定就是因為那個!現在還用她的藥物,再出什么問題,誰來負責?我看喬未央也是,真當這孩子不是她生的,就不用愛惜是吧!”
這話就有些殺人誅心了,其他人都不敢繼續說話了。
蘇卓謙疼喬未央是他們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景云和小寶畢竟不是喬未央親生的,這些股東平時不說什么,關鍵時刻還是覺得有義不容辭的輔助兩個小少爺的義務。
萬一喬未央是真的看不慣這兩個孩子,動了什么歪心思呢?
“陸董你這話就有些超過了!未央天天不吃不喝守在這里照顧景云,她對景云到底是什么態度,人所周知,請你收起你的錯誤言論!”
陸良一聽,繼續說道:“既然這藥對景云確實有用,那你們為什么不等卓謙在場的時候用,為什么不等蘇家陸家其他長輩在場的時候用?偏偏選擇這個時候,又有什么居心呢!”
“那是因為藥物剛剛實驗成功,景云又疼得在崩潰邊緣!要是再不使用,他可能會疼得咬舌,暈厥,甚至出現腦損傷等問題!”宋晗之大聲說道,“我必須現在要給他用藥!刻不容緩!”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陸良也來勁了,宋晗之越是堅持,他越是覺得可疑。
然而此刻蘇卓謙的電話根本打不通,陸良越發的覺得宋晗之和喬未央就是在尋找這個聯系不上蘇卓謙的機會,對景云下狠手。
“我說可以就可以!”
喬未央的聲音響起。
她從遠處走倆,聲音當中是強撐著的氣勢,平時一向打扮得精致明艷的年輕女子,此刻頭發凌亂,臉色唇色白得一塌糊涂,一種支離破碎的感覺,讓她隨時像是要倒下。
一種美到極致的破碎感,讓眾人屏住呼吸,為之一滯。
陸良從震撼中驚醒,說道:“喬未央,你不是景云的生母,你沒有資格做任何決定!”
“但是我是他法律意義上的監護人,我可以做這個決定!”喬未央聲音堅定,不容置喙。
陸良還要攔著她。
“蘇九!”喬未央提高音量喊了一聲。
蘇九正是日常跟著喬未央的保鏢,他原本是蘇卓謙身邊最為得意的保鏢人手。
蘇九站了出來。
“蘇卓謙讓你跟著我,是不是說過,任何事情都要聽我的?”喬未央一字一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