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空助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想了想,又笑瞇瞇地說道“嘛,現在光在這里說也感覺干巴巴的,沒什么用處。正好設備已經到了,小弦先試用一下如何”
“你使用的時候,我就順便跟你講解一下。”
這畢竟是齊木空助的實驗,既然他這么說的話,齊木流弦也沒什么可以說的了。
他默默點了點頭,認同了齊木空助的安排。
“重要的設備我都放在地下室了。”
齊木空助一邊這么說著,一邊示意齊木流弦跟上,他帶著齊木流弦沿著樓梯往下,去到很深的地方,來到了一間他還沒得及看過的房間。
“就是它了,怎么樣,很漂亮吧”
齊木空助像是炫耀玩具的孩子一樣對齊木流弦說道。
這讓他不禁想起,小時候的空助哥好像也是這樣在楠雄哥面前炫耀自己制造的機器人的。
當然結果是異常慘烈的。
楠雄哥直接面無表情地操縱著潦草的紙盒人大殺四方,把那架制作精美、完全可以比擬變形金剛的機器人拆成了破碎的零件,在地板上散落一片就跟空助哥破碎的心靈一樣。
他還記得那時候空助哥哇哇大哭的委屈模樣,嗯很可愛。
回過神來,因為剛才腦中浮現的回憶而對齊木空助心生憐憫的齊木流弦盡力用最驚喜的語氣鼓勵著齊木空助。
“嗯,很漂亮。”
齊木空助臉上的笑容像是忽然纏上了不祥的黑氣,他說道,“總感覺小弦你剛剛在想些很失禮的東西。”
雖然只是在腦袋里想了想,但因為被當事人看穿了所以莫名感到很愧疚的齊木流弦乖乖道了歉,“抱歉,空助哥,我剛剛”
“沒關系,不用再說下去了哦。”齊木空助微笑著地打斷了他,“我覺得接下來不是我想聽的話。”
他拍了拍身邊的設備,問道,“來試試吧。”
齊木流弦將目光轉移到了那臺設備之上。
他剛剛評價說它很漂亮并沒有在說謊。
在這間空蕩蕩的小房間里,只有正中間垂下了一根設備線,與近兩人高、呈現出純白蛋殼狀的機械連接著。
那根粗線又分出了好幾股密密麻麻地纏繞在了光滑的純白繭房上,如同絲線般柔軟地包裹在機械之外,只在正中間留出了一個小小的漆黑入口,遠遠望去,正如孵化著蝴蝶的被蛹一般。
“因為還只是初步設計好的簡陋設備,所以設備線還沒有精簡,壓縮了中間的入口,而且也沒有觀察窗口。”
齊木空助在說這話時一直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掃視著這臺純白的設備,顯然對自己的作品還不太滿意。
“不過我會一直跟小弦保持聯絡的,所以不用太擔心哦。”
齊木空助熟練地替齊木流弦穿戴上了維生裝置,微笑著推他進去。
他說,“別害怕。”
齊木流弦只感覺眼前一暗,再睜開眼時,眼前已經是一片真實到可怕的陌生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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