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是毫無征兆回來的,連家都沒回,顧梨和秦知都不知道。
由于還是在學校操場里,鹿阮不敢抱太久,在更引人矚目之前便依依不舍的松開了秦朝暮,仰著頭,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秦朝暮,“你怎么突然回來了吃晚飯了嗎”
“剛下飛機,還沒吃。想你了就偷偷回來了。”秦朝暮被鹿阮的狗狗眼勾得心里癢癢,忍不住伸手彈鹿阮額頭,在鹿阮給出反應之前摟住鹿阮肩膀,頷首示意學弟,“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啊。”鹿阮愣一下,眼神示意學弟趕快走,朝秦朝暮訕笑道“沒做什么,走吧,我們去吃飯吧。”
學弟本來還想說什么,但對上秦朝暮打量的目光后腦子里就亂成了一團,頂級aha的統治力和壓制力并不是說著玩的,哪怕這個aha正生著病,只是一眼也能叫人瞬間老實。
學弟終于冷靜下去,忿忿不平的扭頭離開了。
楚楚見狀也拉著黎繼衍離開,給二人騰出獨處時間,“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拜拜。”
“走吧,我餓了。”鹿阮可憐地瞧秦朝暮。
還學會給人打掩護了。秦朝暮揪鹿阮臉頰以示懲罰,耳朵里聽著鹿阮委屈喊痛,大搖大擺的攬著鹿阮走出了校門。
還好這個時間點學校里人少。鹿阮心有余悸地回頭看剛剛和秦朝暮打招呼的門衛大叔,扭著身子磨磨蹭蹭的跟秦朝暮貼得更近。
“怎么了,撒嬌呢”與學校越走越遠,秦朝暮手也不老實的放在鹿阮腰側去,偏頭過去稍微低一下頭就能親到鹿阮臉上,眼中帶笑,樂得讓鹿阮主動。
“你、你不要胡說。”鹿阮把校服外套的拉鏈拉到頂遮住下巴,興奮勁一過就曉得要害羞,臉立刻紅起來,“我剛才沒有撒嬌。”
“好,回去撒也一樣。”秦朝暮有的是辦法逗鹿阮。
鹿阮沉默著,臉又紅了。
“你這么會說話,我說不過你。”鹿阮嘀嘀咕咕求饒,“還有你剛剛說想我就回來的話肯定是哄我開心的吧”
“真是想你才回來看你。”秦朝暮大呼冤枉,“第一個療程剛結束,晉醫生放給我三天假,我在那邊也待不住,實在想你,就回來了。”
“唔。那你治療得還好嗎”鹿阮注意到秦朝暮的口罩,“為什么戴這個”
“還行吧,才第一個療程,又不是立竿見影的。”秦朝暮輕扯掛在耳朵上的口罩線,低聲笑起來,“這玩意兒戴上真是夢回遇見你之前,是信息素阻隔口罩,你不記得我是什么病了”
啊。鹿阮恍然,是啊,會長去國外這么久,就算是當初有帶他的貼身衣物去國外,現在肯定也沒用了,而且會長這病還沒完全好起來,他們也已經這么久沒見,會長肯定還是會被其他信息素困擾的。
鹿阮心疼秦朝暮,就乖乖去牽秦朝暮的手,“沒關系了,現在我在這里,你不會難受了。”
“那可說不一定。”秦朝暮話里有話。
是在暗示鹿阮親他。
鹿阮聽懂了,臉羞得發熱。
自己想親男朋友是一回事,男朋友暗示自己主動又是另一回事,鹿阮難為情的程度簡直不是一個等級的。
鹿阮做不出在這么多人的情況下親男朋友的事,伸手把秦朝暮推進包廂,支支吾吾轉移話題讓秦朝暮趕緊坐下休息,明明剛下飛機,肯定很累。
餐館的包廂不至于是信息素重災區,鹿阮關上包廂門,從秦朝暮衣兜里翻出信息素阻隔劑后就沖著空氣狂噴一通。
鹿阮聞不到殘留的信息素,扭頭見秦朝暮面不改色的摘下口罩后才安心些,撲過去抱秦朝暮。
許久不見,鹿阮覺得男朋友又變帥了。
反正現在沒人,那要不就親親唄
鹿阮算盤打得挺響,剛要動作,門外服務員卻突然推門進來點餐了。
霎時,鹿阮全身寒毛炸起,飛快從秦朝暮懷抱中退出來,心虛得不敢看服務員。
偏偏服務員還把菜單遞給了鹿阮。
鹿阮眼神緊張亂瞥應該沒被看到吧
對比鹿阮,秦朝暮則是撐著下顎好整以暇地注視著鹿阮,全程淡定自若,仿佛在人家包廂里準備啵啵的人不是他。且沒有要救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