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人走后,鹿阮撓撓頭,越想越不對勁。
鹿阮斟酌用詞“江野他應該沒那么沒人性吧”
到底是畜生兩個字不好意思說出口。
秦朝暮倏地笑起來“跟我比起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跟你”鹿阮倒吸一口冷氣,“那阿繼不是完蛋了”
秦朝暮一怔,終于舍得放下手機去捉鹿阮軟綿綿的手,“鹿阿軟同學,我勸你斟酌用詞。”
鹿阮眼睛害怕地到處亂飛“那本、本來就”
本來就是嘛。
他男朋友可混蛋了。
“那你說說,我怎么對你沒人性了”秦朝暮側首看鹿阮,一點一點把鹿阮擠到沙發角落里,“我要是真沒人性,你現在”秦朝暮捏捏鹿阮寶寶肚上的軟肉,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你別、別這樣嚇唬人。”鹿阮癢癢得身子直顫,緊張得手都在抖。
也只有鹿阮知道,秦朝暮到底有沒有在嚇唬人。
他們同居到現在天天睡一張床,卻始終沒有進行到終身標記那一步。不是鹿阮不愿意,是秦朝暮每次都不會做到那一步。
畢竟oga是真的會懷孕的。
鹿阮縮在沙發角落里,呆呆望秦朝暮。
還是有點緊張男朋友接下來會做什么。
不過這一次應該跟以前那樣也是嚇唬人的。
鹿阮思考片刻,如此篤定下來,又心想他會馬上起身的吧或者親親后再起身離開,總之不會在這里動我的。
幾只奶貓在沙發下喵喵叫喚,鹿阮被叫得心里癢癢,嘴角被鋪蓋住秦朝暮炙熱的唇時那股癢意才堪堪減少些許。
鹿阮耍心機扭頭,想多親親。
秦朝暮卻突然抬頭不給親了。
“啊”鹿阮頗為遺憾。
那不給親就算了叭。鹿阮倒是很能自我調節,剛想起身,腰間就握上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眼前天旋地轉,眼底再清明時自己已經趴在沙發上了。
啊等等,這個姿勢
不是只是嚇唬人嗎
他男朋友怎么想的
鹿阮扭頭想看秦朝暮的臉色,卻什么都沒見著就被秦朝暮強硬地摁著腦袋掰了回去,視線底下是毛絨絨的貓貓在狐疑地望著他。
下一秒,鹿阮后頸處的腺體傳來痛感。
鹿阮被咬著腺體渾身動彈不得,逐漸融化在秦朝暮強硬的攻勢下。房間里兩股信息素交織,鹿阮攥著掌心無辜地抬眸望著天花板上溫柔的燈光,眼里逐漸氤氳起水汽。
燈光層層疊疊,視線模糊后,感官便全部集中到被親吻撫摸的地方。
鹿阮殘存的理智在提醒他“藥”
會、會懷孕的
可身上的束縛并沒有放松,鹿阮聽到秦朝暮在喊他。
秦朝暮聲音很低,很蠱惑人,“鹿阮,我不當人的時候會有時間給你吃藥”
“嗚”鹿阮小獸嗚咽,說什么都聽不見了。
兩分鐘后,鹿阮衣冠頗為凌亂的被衣冠整齊的秦朝暮扶起來拍拍。
這次嚇唬得有點太狠了。秦朝暮自知理虧,抱著鹿阮轉移話題,“什么時候買藥了”
鹿阮耳朵通紅,緊緊閉著嘴巴不說話。
見狀,秦朝暮威脅“不說我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