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敏回頭一看寶音已經暈了,她自己也頭暈厲害的很,幾息功夫便倒在了地上。
難怪她剛剛聞著覺得氣味有些熟悉,還以為是尋常屎的氣味。這明明就是拿來迷人的烏日格早些年就經常給她用
這感覺太熟悉了,她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只聽到有兩道腳步聲走過來弄走了寶音。那兩人沒有交流,諾敏掙扎著回過頭也只是隱隱越越看到了衣服的顏色。
不能睡,一定不能睡。可她連咬舌頭的力氣都沒有,手也軟綿綿的,弄了好久才拔出腰間的匕首。諾敏忍著頭暈輕輕在手上劃了一刀,刺痛叫她有了幾分清醒,然后重重的在手上扎了下。
鮮血不停冒出來,她也有了幾分力氣。但這點力氣并不足以支撐她走到前面去求救。
諾敏直接爬到阿茹娜跟前,給它的腿劃了一刀。
吃痛的阿茹娜一腳差點踹上她,好在清醒過來記起這是個熟人踢不得,這才收回去。
“快去,去找阿拉塔”
阿茹娜最熟悉的名字除了寶音就是和它朝夕相伴的阿拉塔。諾敏指望著它能去把朝樂帶過來。她說完這句話最后一絲力氣也沒了,趴在地上慢慢閉上眼。
其實她和自己的馬兒最有默契,但自己的是匹黑馬流血也看不太出來。寶音這匹小白馬身上太白了,一點血跡就十分的顯眼絕對可以引起人的注意,只要它跑出去。
此刻草地上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大一小。前頭的第二小組也到達了終點,歡呼聲一陣接著一陣,誰也沒有發現角落的氈包后是這樣的情況。
朝樂成績不錯,靠著阿拉塔居然拿了個第三名,她興奮的在周圍的人群里尋找,卻一直沒找到妹妹和小姨。
“阿音呢說好了要在終點等我的,人呢”
代格也沒找到人。
“是不是阿弟鬧騰先回去了”
好像只有這個解釋。
朝樂嘟著嘴,很是不開心。看著大哥又和岱欽湊一堆說話了便自己和小黑馬躲到一旁悶悶不樂。
一會兒還有決賽,她也不能回家去找妹妹。真是越想越不開心,妹妹一向對自己都是說話算話的。這可是自己頭一回參賽,還拿了第三名,她都沒有看到
朝樂甚至都想棄賽不比了,一扯馬頭,看到妹妹的阿茹娜晃晃悠悠的朝自己走了過來。
嗯它蹄子上怎么有血
妹妹呢
朝樂翻身下馬跑到阿茹娜身邊,檢查了下它腿上的傷口,是用匕首劃傷的。
阿音身上從沒帶過這東西,是誰小姨還是別人
朝樂心里不安,趕緊牽著阿茹娜爬上馬去叫大哥。
代格跟岱欽聊的正起勁兒呢,就看到她慌慌張張的牽著流血的小白馬過來了。
“大哥剛剛阿茹娜自己來找的我,妹妹不見了,小姨和弟弟也不見了。它還受了傷”
代格兩人神色頓時嚴肅起來,看了眼馬腿的傷口,岱欽肯定道“傷口非常新鮮,應該不到一刻鐘,傷口也淺應該不是惡意傷害。而且這馬狀態有些不對,眼神沒有精神像是中了藥。從傷口看劃它的人沒什么力氣,還能讓它出來,這是來報信的咱們趕緊分開在這附近找找。”
兄妹倆連忙應了,各自分頭找起來。這里畢竟是孟和的主場,代格一路隨手一招呼,大片人都跟著一起去找人。
人多力量大,他們很快就在氈包后頭找到了暈倒的諾敏和她的馬。
“小姨小姨你怎么了你醒醒”
朝樂一瞧她這樣怎么都叫不醒的樣子就知道壞了,妹妹和弟弟都不在,肯定是遇上壞人。
“大哥,快去找阿爹吧,我好怕”
阿弟還那么小
她又急又害怕,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岱欽瞧著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轉頭就組織了十幾個人先沿著這附近開始搜索。代格也帶了一大堆人出去。然后讓人通知了阿爹他們。
賽馬活動暫時停下了。
哈日胡沒找到女兒哪有心情辦什么活動,他承諾暫停半日,找回女兒后再休整一日重新比賽。食宿全部由孟和負責,賽馬獎勵加倍。
這樣的條件開出來,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意見。
反正也才兩小組比賽過,對大多數人都沒什么影響。有那好心的還跟著一起出去找人。
諾敏在格桑的醫治下很快清醒過來,本來醒過來聽到阿茹娜已經報信稍稍放了一點心。畢竟耽擱的不是很久,抓緊追的話應該能很快將寶音追回來。
可接著又聽到小布赫也不見了。
“怎么可能呢那兩人只帶走了寶音。我讓阿茹娜報信的時候小布赫就躺在我身邊的”
哈日胡這下頭大了。
這說明后來又有人帶走了小兒子,和帶走女兒的不是同一批。
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