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肯定。
巴雅爾糊弄完小家伙,飽餐一頓后跟著哈日胡去談事情了。
“最近我把皮毛和其他零零碎碎的買賣都砍掉了,以后專心只做奶豆腐和羊絨這條線。”
這樣的話,他能省下很多時間陪伴妻女,賬目也不會太雜太亂。
“對了,我還接了一筆大買賣。”
“啥大買賣”
“就是給邊境的駐軍一些必需品。兩個月送一次,好幾千人的東西呢,一次賺的比賣奶豆腐還多。”
哈日胡一聽詫異的不得了。
這可真是個大買賣,油水多的很。一般不是都是當官的自家親戚負責嗎怎么會讓巴雅爾去
“你在邊境駐軍那邊有朋友”
“怎么可能,我的朋友都是做買賣的,當官的可夠不著,勉勉強強就你一個。這回是那個許連城親自找我談的這筆買賣,還要我答應每回得的利都要分你一成,我還以為是你向他推薦的我呢。”
許連城
哈日胡一頭霧水。
許連城怎么會把這么大一塊肥肉交給巴雅爾這個一點交情都沒有的人還有記,為什么要分一成利給自已家
他不覺得自己和許連城的交情有那么好。
“你簽了”
“當然,這么好的買賣當然要簽了。你放心我打聽過了,這個許連城啊沒有家族就孤身一人。背景清白,人也是個正直的。正經的二品大員。人家那是混戰場的,不會弄那些彎彎繞繞,這買賣正的很。”
哈日胡“”
這買賣正不正他不知道,但這里頭肯定有什么別的古怪。非親非故的,憑啥給一成利給他。
可這買賣簽都簽了,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看看有沒有機會再見到許連城好好問問他。
哈日胡兩人在部族里轉了一圈,準備帶巴雅爾去看看這回做的一批黃油和奶皮子。
奶豆腐現在價錢已經很低了,反而是黃油奶皮子這些越賣越好,越來越貴。
兩人慢悠悠的在族里穿行,幾個小姑娘的話順著風飄進了他們的耳朵里。
“你瞧瞧這我耳墜子好不好看,剛剛從商隊買的,花了二錢銀子呢。”
“海拉,二錢銀子你也舍得”
“害,這錢大風刮來的,有啥舍不得的。上回那幾個當官的,問幾句話就賞了二兩銀呢。”
海拉美滋滋的甩了甩,摸摸耳墜開心的很。
二兩銀子她本來都給阿娘了,但阿娘又給了她一兩讓她自己當零花錢。這不一來商隊她就忍不住買了東西。
雖然騎馬不適合戴耳墜但她可以在家戴嘛,阿娘給她買了好些串珠項鏈手鏈發墜就是沒有耳墜,現在可算圓滿了。
“你剛說當官的問了幾句話賞錢給你問了什么話”
一回神突然看到哈日胡站在自己面前,海拉嚇了一跳,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就是問我老家是哪兒的,一起來的有什么人,還問了點寶音的事。我,我說的都是大家都知道的,沒有說奶豆腐羊毛那些我沒有出賣族里”
哈日胡呼吸一窒,捕捉到了關鍵詞。
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