氈包里的一家子除了寶音誰也不知道岱欽和姐姐的那點緣分。今天家里為了招待兄弟倆煮了滿滿一桌好吃的。
卓娜之前就對這兄弟倆印象好的很,聽到聲兒就趕緊出來拉人進去。小布赫更是熱情,一口一個那欽哥哥直接將那欽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岱欽當然是不敢坐到朝樂身邊的,只敢坐在她對面時不時的瞅她一眼。
諾敏總覺得有哪兒不對勁兒,但小格勒突然哭了起來,一家子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
代格這一走就是幾個月,小格勒根本就不熟悉他,被他一抱就開始哭著找娘了。
剛系好馬回來的哈日胡聽著孫女的哭聲很是心疼,連忙大布走走了進去。
“這是怎么了小格勒一向不愛哭的。”
“沒事,就是認生沒見過她爹。多抱抱就好了。”
卓娜盛了一大碗奶茶給他,順便好好看了下丈夫。因著那場暴風雪夫妻倆已經好幾日沒有見過,都很擔心對方。
“喲,岱欽兄弟倆也在啊。”
哈日胡又想起了上回自己把兄弟倆灌醉的事,笑呵呵的又讓妻子拿出了他的酒。
部族里還有挺多事沒處理完他回來吃個飯就走,少少喝一點是沒關系的。
“來來來,一起喝點兒。把這兒當成自已家一樣,別客氣”
哈日胡本意是心疼兄弟倆早早沒了爹娘,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岱欽下意識的看了下朝樂,然后才去接了酒喝。
好一會兒哄好小格勒的代格才坐回來一起吃飯。他們幾人說起了軍營里的一些事,差不多能說的都說了。一家子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小布赫,對軍營里的事好奇極了,怎么聽都聽不夠。
“那欽哥哥,大哥說的那個炕是什么東西啊為什么里頭能燒火,我們氈包里能搭一個嗎”
“搭是能搭,就是稍微有點麻煩。”
不過那欽覺得麻煩一下在氈包里砌個炕還是挺好的。反正氈包里都是要燒火的,燒爐子和燒炕用的糞塊也不會相差太多。
主要是睡炕太暖和太舒服了,冬天有這么個誰用誰知道,睡了就不想起。
他以后若是成親了,冬日就要在自己氈包里搭個小炕出來。雖然做泥胚要費不少時間但一年里天冷的就那么幾日,麻煩十來日舒舒服服過一冬太有必要了。
小布赫和那欽這番悄悄話寶音坐的不遠聽得清清楚楚,心里頭被忽略了許久的東西終于想了起來。
她怎么就沒想到讓家里做炕呢
其實在現代蒙古包里就有炕,不過那些都是改良過的。以現在這個條件,只能用土胚來建。
寶音現在就是后悔,后悔沒早些想起來,白白凍了好幾年。
家里雖然皮毛褥子啥都不缺,但她是那種四肢冰涼很難睡熱的人。就算是跟阿娘姐姐一起睡半夜有時候都會冷醒,而且一踢被子就很容易著涼。
必須得弄個炕
寶音心里打定了主意,正想和姐姐分享分享,結果一轉頭就看到姐姐在瞧岱欽。
阿爹很喜歡這兄弟倆,請他們喝的酒也一點不便宜。岱欽菜沒吃多少酒先喝了兩碗,臉都紅了。
那欽喝的沒他大哥猛,他還記得上回喝了幾碗后勁兒上頭昏睡了特別久,實在沒安全感。所以這回都是慢慢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