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齊那幾味藥,玄機的結局大抵就是如此了。
那本被不知名修士撰寫的話本說玄秋是個普度眾生之人,可他也只能站在這里,看著底下的生命逝去,他想以身度世人,可世人未必愿意回頭,身陷泥沼之人更是難以掙脫。
坐在山水之間修煉的陸慕青被玄秋的情緒喚醒,嘆了口氣,冷靜勸道不要為該死之人惋惜,他們每個人手上至少都有一條無辜的性命。
玄秋我知道,只是難以釋懷,如果我早點發現或許可以做到更好。
他始終在注視著底下,看著下方的人,還有那些殘魂。
大抵是因為這具身體體質特殊,莫奕曾經瞥見的幾略怨魂在玄秋眼中則是滔天的黑色怨氣,它們漂浮在星羅盟上空,發出常人難以聽見的凄厲之聲,似乎還停留在生前的最后一刻,模糊不清的殘魂向天空伸出雙手,瘋狂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卻不知道自己一直停留在原地。
陸慕青是冷靜的,他可以準確地做出判斷,并且不為外界所干擾,他甚至在想自己是否可以走無情道。
但處于各個人物卡的分魂卻不是這樣,杜夜白執著于手中的劍,更執著于他的劍道,解青會竭力救治每一個遇到的病人,莫奕可以毫無心理芥蒂的做出一些十分殘忍的事情,甚至還覺得心情愉悅
或許是被人物卡本身所影響的,但陸慕青更覺得是他的那些情緒在每個人那里被放大了。
一開始陸慕青還會覺得那些人物卡是取自其他人,可遇到的那些故人,沒有一個懷疑過他不是他,所以極有可能那些人就是他自己。
所以我前世是什么大佬,修煉的功法是九轉紅塵嗎
所以為什么他的前世暫且這么認定一下每一個都天賦絕倫,只有他,是個菜雞,靈根還是系統給的。
話說這系統的由來也值得商榷。
不管本體想得有多遠,玄秋還是注視著星羅盟的情況。
“玄秋尊者賀義凜那個魔頭出現了,還請玄秋尊者出手”有修士大喊道。
玄秋腳尖輕點,飛身落在披頭散發的賀義凜面前,周圍是一圈戒備的修士,而相對于前些日子的癲狂模樣,這位星羅盟盟主此刻的神情卻可以稱得上是平靜。
“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不過既然是你,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你明明也可以走,和他們一樣。”沒有管因為這句話在修士中間引起的軒然大波,玄秋問他,“你為何留在了這里”
“怎得,”賀義凜抬眸,輕慢道“你們和尚不是總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我想做一做你拜的那個佛祖不行嗎”
見玄秋似有動容,立即修士插話“玄秋尊者,切勿聽這魔頭詭辯,血海深重的罪孽且是他動動嘴皮子就可以洗脫的”
“沒錯,魔頭罪該萬死”
“玄秋尊者,請動手,否則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