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蘭馬上意識到那個是什么,“你改好啦”
他驚喜的要伸手拿那張紙,不過被對方躲開了,“你昨天在雅科夫面前冤枉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對不起。”毫無誠意的道歉,迪蘭目光隨著那張紙移動,再次伸手去拿。
尤里“”
看就知道沒有多少心思在反省,注意力全在改變的這個節目上。
他發誓,他真的有一天會把這不聽話的,手腳軟得像煮熟意大利面一樣的小鬼給綁起來打結
那張寫著節目技術構成的紙張,最后還是給金發少年拿走并打開了。尤里低頭給帶著笑容看跳躍構成的迪蘭,開口給他解釋它們的由來,“你要在總決賽用就只能夠改成這樣了,你又沒有四周跳,而且這是成年的編排你體力支撐不住”
“嗯嗯”迪蘭不停的點頭,滿意的將紙條重新疊好收回去懷里,然后仰頭看旁邊的尤里,“那你能夠給我演示一遍那段步伐嗎”
他自己是愿意看著視頻學的,按照他現在的水平需要估計兩個月勉強能行,但是前提是尤拉奇卡會并且也愿意給他錄視頻,要過目不忘的話對不起,辦不到。
“你還真是”這兩天已經被這樣撒嬌的語氣對待過很多次的金發青年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撓了下自己的頭發。
“唉小迪蘭有什么步伐是要尤里奧教,要跳過我這個教練的嗎。”在兩人的身后突然傳來維克托的聲音,這嚇得在役得兩人馬上互相轉身背對著對方坐好。
雖然沒有看到身后教練得表情,但是迪蘭從他得語氣當中覺得,對方現在應該笑得很嚇人。
維克托看著這個扭頭不敢說話也不敢看他的后腦勺,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水杯遞給了他。問應該是問不出來跳過他跟尤里奧求教的原因的了,不過有一點他必須要提醒這個還小還不成熟的少年。
“還記得答應過我和勇利什么嗎,迪蘭。”他伸手將少年喝完水的水杯拿回來,表情嚴肅道,“在沒有教練陪同的情況下,不可以在冰上跳躍。”
“嗯。”迪蘭老實的點頭,“不跳。”
只是跟著尤拉奇卡學一下步伐以及銜接而已。
得到保證之后,維克托才放松下來,變成頹廢的樣子跟戀人抱怨,迪蘭向尤里奧求教都不找他的事情。但是他只得到勇利莫名其妙的表情,以及選手之間這應該很正常,我當初4s還是跟尤里奧學的這樣的回復。
這話讓維克托更加頹廢起來。
這讓勇利都不好意思提迪蘭之前在冰場提出的,他想要提高難度的決定。
但這些都是迪蘭不知道的了,他在被家長知道了他有找尤拉奇卡教步伐之后,開始隔三岔五的繞開兩位教練,去找對方。當然,他并沒有向兩位說他在學些什么就是了。
原本他的兩位教練對他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勇利聽到他想要單獨呆著在莉莉婭的舞蹈教室時候還阻止過。
于是當天發生過以下對話。
黑色頭發的亞裔青年表情擔憂的被少年擋在舞蹈室門外,對自己以及身后的維克托不給進去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