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勇利是沒有感覺的,他只是正常的走過,發現迪蘭在那里仰頭看著他的時候朝他笑了笑。
然后,這位今年十八歲的亞裔留學生,以及全家只有一個小孩子發現其存在的戰斗民族青年,就看到客廳坐著的大寶寶,憋著嘴臉慢慢漲紅。
最后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并且說著什么勇利aa以后有戀人,不要他了之類的話。
“啊、不是、啊怎么突然哭了”
客廳的兩人瞬間慌得不行,勇利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怎么回事,而旁邊只有迪蘭看得見的維克托全是做錯了事情的罪惡感,但又沒想到能夠再用什么話來哄孩子。
直到美惠女士從廚房端著碗出來,問是不是小迪蘭太餓了,軟墊上的孩子依舊在哭著。
維克托也湊過來試圖哄他。但是無論是三人當中的誰,都哄失敗了。
并且在他蹲在圍著孩子的最后一點位置之后,坐在軟墊上的孩子還蹬了下腳。美惠女士以及勇利,只是當做大寶寶鬧脾氣的動作。但是維克托看出來了,迪蘭這是想要踹開他。
他把只有三歲的兒子弄哭了,并且還哄不好。
維克托就在這哇哇哇的忽遠忽近哭聲中,突然睜開了眼睛。
然后他發現眼前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這里是在長谷津別墅,他和勇利的房間里面。而耳邊傳來的噪音,是盛夏時候屋外的蟬叫,它和夢中大寶寶的哭聲混合到一起了。
從床鋪上坐起來之后,銀發青年看著手機顯示的,馬上到十一點的時間嘆了口氣,又想再次倒回去繼續睡。
“差不多要起來了,維克托。”房間門口被推開,二十八歲的勇利走進來看到先生已經睜開眼,卻還躺在床鋪上的時候,伸手拉了一下他,“還有一個小時迪蘭就要回來吃午飯,然后開始下午的訓練了。”
走進過去后,他才發現對方狀態有些不對,于是連忙伸手去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怎么了,是最近一直早起累生病了嗎。”
他另一只手探自己的額頭來對比溫度差異,判斷戀人并沒有發燒,才放松下來,“明天我陪迪蘭跑幾天步吧,你應該是有點累了而已,休息幾天吧。”
這話聽到維克托耳朵里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特別幾分鐘前還見到過年輕的,只有十八歲的戀人。
看著眼前勇利和十年前并沒有什么區別的外貌,維克托突然伸手攬住對方的腰,兩下就將他帶到了床上。
“不、等下”看著現在大白天的,而且盛夏的中午,外頭陽光格外強烈,勇利慌忙阻止對方親過來的嘴唇,用手掌捂住,“現在大白天的,而且迪蘭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
“沒事。”維克托在小豬豬的掌心親了一口,將手拉了下來湊近過去,在對方的耳邊輕聲開口,“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補覺的時候做夢確實會疲憊的,是噩夢嗎”勇利還以為維克托是想要說自己睡了一覺更累,正安撫著,突然丈夫就將他抱緊,臉埋進他的肩窩,銀色的頭發散落在睡衣被扯開一點的鎖骨皮膚上。
“不是哦,是一個彌補了遺憾的美夢”
雖然惹哭了三歲的小迪蘭,但他還是認識了小時候的戀人和兒子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