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勇利在十分鐘前,時間靠近四點鐘的時候,以一手攬著被被子卷起來的迪蘭的姿勢,睡著了。
維克托安靜的獨自又檢測迪蘭的體溫半個小時,看體溫維持在378度低燒,沒有上升的趨勢之后,拉起又一張被子將三人都蓋在里面,睡一場能夠算作午覺時長的休息。
第二天,三人都因為前一天的事情而起得有些晚。兩位爸爸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已經醒來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發呆的迪蘭。
他是睡醒來了發現身邊下床的地方都被爸爸擋著,而且他又被卷起來并沒有辦法出去,只能夠這樣呆著了。
期間,他的腦海中還好多次回憶小時候他媽媽在一起呆著的回憶,從有記憶的時候開始,到去年媽媽將他的教練轉為勇利結束。
“唔”
想著想著他又再次皺了皺鼻子。
這兩聲哼哼被淺睡眠中的勇利發現,條件反射的想前一天晚上那樣手上拍了拍,再一次哄他。
迪蘭發現后也逐漸安靜了下來,就這樣睜眼呆著直到身邊的兩人也跟著醒來。
拍了會兒子之后沒多久,勇利就完全醒來了,而且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原來他在昨天晚上睡了過去。
馬上從床鋪上彈起來,呆了一會后他拿過枕頭旁邊的體溫計,對著依舊睜著眼睛,淺藍色眼珠子正在往他這邊轉過來的迪蘭腦袋。
嘀嘀嘀、嘀嘀的警報聲響,證明燒還沒有退,少年還在發燒。能夠讓他稍微放心一點的是,體溫是376,是低燒。
“還是在發燒。”勇利將體溫計的儀表盤藏起來,不讓迪蘭看到上面顯示的溫度,“今天的比賽,等下我和維克托爸爸去幫你跟組委會申請退出好嗎”
他再一次試圖說服孩子,但原本還睜著眼睛的迪蘭,聽到這句話之后就將眼睛閉起來了,到現在依舊在拒絕這個提議。
“唉。”勇利無奈了,起身再去打濕毛巾換到他的額頭上面,因為他的丈夫維克托還在睡著,他的動作都盡可能的放輕。
做完之后他就坐在少年的身邊,讓他再多睡一點。
這一次他沒有再去開口試圖勸服對方,而是盡自己可能的給他降低溫度。
折騰到中午等迪蘭再一次醒來,并且簡單吃了一些東西之后,維勇兩人再一次問了一遍少年,是不是真的決定繼續參加下午的自由滑。
得到的答案是確定的,他甚至還扶著因為低燒而有點頭暈的腦袋,一言不發的翻開行李箱,將他的自由滑考斯騰拿出來穿上。
可能因為心情不好,并且前一天從兩位爸爸口中聽到太多次要求他退賽的話,所以這一整天迪蘭都沒有怎么跟兩位父親說話。
這樣的狀態直到當天下午,三人出現在了賽場的簽到處,出現在觀眾以及媒體的眼中。
美國站青年組大獎賽,自由滑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