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的眼淚低落到腳下的冰面上,然后又消失不見。
“我可能沒有媽媽了”
他從底特律,看到這么久沒有任何居住痕跡的家,即便心里非常不想,但那兩個fbi說的結論很可能是真的。
維克托爸爸和勇利爸爸在他生病之后,已經照顧了他很久了,這樣的話他一直忍耐在心里不敢說出來。
爸爸他們這段時間的辛苦他也有看到的,但是他也好難過,他好像沒有辦法對兩人露出微笑,甚至像以前那樣依過去。這會讓他想到他自己的親生媽媽,美惠媽媽很可能已經不在的事情。
突然聽到這樣消息的尤里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話比較好,室外冰場上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美惠女士嗎”青年的語氣有一些不敢置信,他還沒有見過棉花糖的媽媽,但是他有從各種方面聽說過這位女士的故事,甚至他這賽季的曲子,也都是選的一之瀨作曲家的曲子。還有,“可能是怎么回事”
不會是美惠女士不要這個兒子了吧,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嗯。”迪蘭吸了下鼻子,磕絆著將半個多月之前,在克利夫蘭被兩個fbi找上門,并且聽到的消息都說出來給了對方聽。
說到回底特律,看到媽媽的鋼琴已經步塵很久沒有人碰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的,抱緊了尤拉奇卡大聲的哭了出來。
“唉。”尤里無奈的伸手拍迪蘭的后腦勺。這小鬼臉埋在自己肩膀上面,好不容易將自己情緒發泄出來哭出來的,所以青年也沒有打擾他,只是讓他這么哭著,甚至還把自己脖子上的今年代言新品牌圍巾拆下來,當做披風那樣給他披上。
直到哭了十來分鐘,他的手機再一次傳來震動音,估計是笨蛋夫夫等不到人再一次打過來的。
手伸進兜里將電話接通,金發青年而后將迪蘭的肩膀扶住,讓他站直,彎腰認真的看著他。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笨蛋夫夫找不到人著急,沒有把電話拿出來直接接聽是眼看小鬼還有話要說。
大獎賽官方酒店的房間里,電話被接通了的維勇兩人,在聽到一陣摩擦的雜音之后,隱約的聽到了遠一點的,尤里奧特有的清冷磁性嗓音。
“你媽媽會沒事的,與其在這里胡亂的推理,不如嘗試去解開美惠女士留給你的特有暗號。”
這一句話,夫夫兩人就聽出來是孩子再一次的,因為美惠媽媽的事情而難過了。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想著孩子終于把情緒發泄一些出來了。
“”
這句話非常小聲,應該是來自迪蘭的,只不過隔著尤里奧的衣服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些什么。
“別哭了,”再一次的,傳來尤里的聲音。
在這之后又傳來了一些摩擦的聲響,之后就是尤里伸手掛斷手機時傳來的結束語,
“上來,我背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