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寧城有點意外。
戚依白道“我不喜歡這天的日子,當時結婚的時候怎么也不看看黃歷。”
寧城道“看了,宜婚嫁的。”
戚依白不想把自己的情緒表現得太明顯,避免對面發現她還是抱著想要離開的心。
她必須要看起來全身心接受這個設定才行,只是看著那一串數字她還是覺得怎么想怎么膈應。
于是,她抱著胳膊小聲吐槽道“我就是覺得不好嘛,當時應該再考慮一下的,或者你換成我的生日嘛。我生日多好聽呀”
寧城安靜地聽著她的碎碎念,最后還是改成了她的生日。
光腦本身有虹膜認證的功能,只有一些小情侶還會繼續采用密碼,美名其曰比較浪漫。
戚依白則是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選都要的態度。不僅僅將密碼換掉了,還把虹膜信息加上了自己的。
成功進入寧城的光腦后,戚依白直奔相冊,發現離開的都是自己的照片,就這幾天的時間,他居然還拍了不少,其中不乏一些表情包。
以戚依白的長相,她的情緒波動又不永遠是多么激烈,所以無論怎么做表情都是好看的。
寧城又帶著濾鏡,拍出來的照片真的跟自帶s修圖似的。
可就這樣戚依白還是不滿意,她一連刪除了好多,把自己覺得好看的一張設置成了背景。
又接連點開了好幾個聊天軟件,看著上面空空如也的,戚依白知道這是因為在寧城的視角里他的世界中只有戚依白一個活人導致的。
但是她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困惑,還直接去質問寧城“這么害怕我查崗嘛提前把東西都刪干凈了。”
寧城點了點光腦“哪有,只是都是不重要的人,所以只想留下你一個人而已。”
戚依白看了一眼彈出來的刪除記錄,知道雖然看起來很豐富,但都是假的,估計還是寧城剛剛捏造的。
可做戲做全套,她還是盤著腿開始檢查。
寧城看她看得這么仔細,便道“我先去給貓貓搞一下貓糧,晚上你想吃什么”
戚依白頭也沒抬“煎餅果子。”
寧城答應下來“慢慢看。”
等他走后,戚依白又裝模作樣了一會兒,直到徹底聽不到腳步聲,她才關上軟件,收起了表情。
她在寧城的光腦里簡單地搜索了一圈,沒有找到什么有意思的內容,直到她想到了關鍵詞搜索。
光腦是可以隱藏一些不常用的軟件和a的,但是如果善用搜索還是能把它們從犄角旮旯里找出來。
戚依白先是試探了一下,確定寧城記不會半路回來或者能監控光腦上的活動后,才大著膽子輸入了“妻子”這兩個字。
搜索結果什么也沒有,唯一有關聯的還是在聊天記錄里。戚依白躺在床上,繼續想著。
玩家的光腦里有各種各樣的秘密,nc的光腦也不能是擺設。
而且她還記得,寧城在游戲的一開始就是有光腦的,證明這大概率是游戲附贈的設備,是道具。
可是,和自己有關的除了妻子還能是什么呢戚依白看了一眼房間,試探性地輸入了各個語言的妻子,仍然一無所獲。
她邊試,還邊聽到自己的光腦響個不停,是甜甜喵在跟她發消息,這會兒估計已經開始咒罵了,她沒聽,因為沒什么必要。
戚依白繼續回憶起這幾天的一切,看著她與甜甜喵淡紫色的對話框,忽然之間有了想法。
她在光腦上輸入了薰衣草三個字,果不其然出現了一個之前沒見過的軟件。圖標就是薰衣草,看著格外樸素,卻也不一般。
戚依白松了口氣,好歹是有頭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