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句罵已經到了喉嚨里,突然看清少年干凈俊秀的眉眼,聲音戛然而止,而后瞬間放軟了八個度“你沒事吧,剛剛摔到哪里沒有”
岑別西“”
女孩一改方才無比嫌棄的表情,拉著他的袖子檢查“手心都破皮了,地上的水太臟,這樣容易感染,我送你去醫務室吧。”
岑別西“”
旁邊造成這一切的拖把同學嘴角一抽“蘇靈鵲,你夠了,別禍害我們班鎮班之寶。”
蘇靈鵲理都懶得理,繼續跟岑別西搭話“同學,你剛剛是要提水嗎正好,他去提,你跟我去包扎,可以嗎”
拖把同學“”
岑別西微愣“可是他”
“沒有可是。”蘇靈鵲直接給了拖把一個眼神,“你說呢”
拖把“喳。”
岑別西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摔得太疼,還是像對方說的也怕受傷的手感染,反正就這么莫名其妙被一個陌生女孩拉走了。
蘇靈鵲人如其名,一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也托她主動的福,他才搞清楚對方就是班上同學常常議論起的樓上班級的一枝花品種屬霸王的那朵。
“岑別西。”
“岑別西”
他驟然回神,茫然地“啊”了一聲。
女孩一只手搭著他的肩膀“你想什么呢聽到我剛剛說什么了嗎”
岑別西咽了口口水。
說實話,他還真沒聽清。
蘇靈鵲撇撇嘴“知道你嫌我吵了,我安靜一點。”
在別人說話的時候走神的確不禮貌,他心里閃過那么點微妙的愧疚,下意識想要再道個歉。
女孩卻低下頭,從挎包口袋里摸了把傘出來。
冬天的雨濕冷又綿密,長廊走到盡頭,距離醫務室卻還有一段露天的距離。
傘面太小,蘇靈鵲將傘兜到兩人頭頂,拉著他快步跑到對面的長廊“沒淋到吧”
“沒有。”
蘇靈鵲像得了特赦,眉眼彎彎地折好傘,拉著他繼續走,來到醫務室時熟稔地敲門“高老師,又來打擾你了。”
校醫聽見這個聲音,半是無語半是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你哪天能不惹事兒不要到我這兒來打卡”
蘇靈鵲只是笑,推門進去。
岑別西任校醫給他處理手上的擦傷,女孩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拿著包紙巾正一點點擦拭著校服褲上被濺到的污水,而剛剛脫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松垂著,被淋濕了一半。
明明之前在走廊嬌氣到被濺臟水下意識罵臟話的是她。
可剛剛舉著雨傘寧可自己淋濕也要歪向他的方向的人同樣是她。
怎么能這么會變臉呢。
“岑別西”
驟然從回憶里抽離。
岑別西仍舊站在體育館的觀眾席下方,仰頭遙遙望著最高處的人。
師瑜看著他的神色,正想開口,話音卻是一頓。
手環驟然亮起,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支線任務進度已更新,當前剩余玩家總人數為四人。
支線任務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