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他好熟練,一個安安分分長大的正常人真的能有這種操作嗎
原以為我粉上的是個溫柔漂亮的小天使,結果他媽是個天然黑的大魔王,淚了。
最要命的是他越壞我居然越愛,淦,懷疑他給我下了什么蠱才讓我三觀跟著五官走。
都變鬼天天恨不得神域里背后捅刀自相殘殺慘死異處的人類得越多越好,就別在這扯什么三觀大旗了,承認自己喜歡這一款很難嗎我就喜歡師美人,我愛死他了啊啊啊
別嗷了,我快看不清畫面了,游戲還沒結束呢,就算普通玩家只剩下商夏一個戰斗力,那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師瑜要是沒暴露身份就算了,但他現在已經暴露了。我說句公道話,商夏一個人的戰斗力就足夠碾壓這場游戲里其他所有死掉的玩家。我追他的直播那么久,從來沒看見他打架輸給過誰,包括這一路遇到的所有的鬼。
我夏夏才不會輸
“現在就剩下三個人,那個姓林的不頂用,你和我又剛好是對手,看起來我們好像只能打一架定勝負了。”
商夏松開抓著絲線的手,揚眉道“要不要轉移一下陣地”
他話音剛落,身后驀然升騰起一團陰冷到極致的鬼氣,狠狠攻向他的后背。
商夏翻身躲開,便看見那團鬼氣被一圈絲線吊著,安靜地停在師瑜掌心。
師瑜指尖微動,五指上絲線爆射而出。
商夏縱身抓住頭頂的窗沿,曲身擦過絲線,雙腳在墻壁上一蹬,整個人如出膛的炮彈飛向對方的面門。
師瑜沒躲,另一只手跟著抬起,牽起傀儡一般毫無知覺的林成渙的身體,直面迎面而來的攻擊。
商夏原本向前攻擊的拳頭硬生生轉了個方向,在石欄上砸出裂紋。
他落在地上,抬起頭,沒忍住笑了“師師,你好卑鄙啊。”
若是平時商夏當然懶得理會其他玩家怎么樣,別人怎么要死要活都不關他的事。可現在的他和林成渙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林成渙死了,他這一方也就跟著輸了。
雖然他嘴上說著他們得打一架定勝負,可事實上他清楚,從易笙笙不,從他被當作刀親手殺死同為普通玩家的吳千川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輸了。
三個人,林成渙的生死被師瑜一手操控。只要對方想,他隨時能結束林成渙的命,結束這場游戲。
師瑜眼見他停下了,也沒繼續動作,只是偏頭喚道“岑別西。”
穿著校服的男生從陽臺外翻進來,目光掠過他們,而后近乎慌亂地跑向林枝。
她的脖頸上留著一圈被易笙笙用雙手掐出的淤青,連胸口的起伏都已經看不到了。
岑別西探過她的呼吸,抖著手,低頭咬破了自己的手腕動脈。
“啪嗒”
一滴血砸在開裂的瓷磚上。
而后是一行,殷紅的血匯聚成股,自他手腕上被咬破的口子流淌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女孩不自然凹陷的脖頸上。
商夏站起身,看著他的動作“他還想救她人都沒氣了,救得回來么”
師瑜“救得回來。”
商夏揚眉“憑什么”
師瑜“他以前救成功過。”
空氣安靜了半晌,夜風穿林而過。
商夏眼里漸漸浮現出不可置信“蘇靈鵲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