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得玩味又諷刺“你是神獸,他是主神,我要沒猜錯,是因為他的血,對不對因為他的血對世間異獸有著獨一無二的吸引力,所以你是先傷了他,然后才認出他的吧”
令昭臉色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還是他被神殿數次針對早有防備的情況,要是全無警惕,那你們蘊含神力的全力一擊之下,你猜他能不能擋得下來”對方倉皇著退后,白既唯卻靠近,一步一步將對方逼至墻壁,嘴里的話語一刻沒停,“他若擋下來便算了,若是沒擋下來呢”
他放輕了聲音,在對方耳邊呢喃,極低地嗤笑一聲“讓他死第二次”
令昭不怕冷,卻偏偏在這一刻,在對方這一句問話下冷得全身發抖。
“我有時候也想不明白,他那樣的人怎么就收了你們這群手下”白既唯語氣平淡,“就因為你們運氣好因為你們天生血脈尊貴還是因為你們那愚蠢又無用的高傲”
他無端地笑開“你說要是你們出生時沒有被天道指定,體內沒有那塊先天神格,他還會不會接你們進神殿”
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臥室門被人推開。
師瑜出來就看見客廳又多了個人。
兩人之間也不知道怎么相處的,此刻正并排坐在一起,每個人面前還都擺了張屏幕,插著金屬通訊器,上面顯示著市政樓的會議大廳。
姜嘉映一個旁聽生自然只能坐在角落,用道具給自家隊長開了個分屏,好隨時隨地能看見聽清會議室里發生的一切動向,沒忍住吐槽“你有叫我給你開分屏的功夫都足夠走到會議室了,又不是沒給你參會證”
白既唯說“我沒空。”
姜嘉映心道你和別人神殿的玩家面對面談人生理想就有空了嗎,接著便看見屏幕里自家隊長陡然起身,離開了屏幕范圍“師師。”
令昭跟著喊“大人。”
白既唯能用道具遠程觀測會議室,令昭當然也可以,不過在另一端幫他監測的卻不是隊友,而是他召來的某只不知什么品種的灰毛鳥。
師瑜出來只是為了接水,沒想到剛好趕上市政樓的會議。他端著玻璃杯走到茶幾前,垂眸就能看見屏幕中央的講臺。
姜嘉映吐槽歸吐槽,工作也在認真做。會上發言的人剛好談到之前七號入發的尸潮“我真是不明白了,病毒不都是靠血液傳播的嗎安全區里又沒有喪尸,那個變異者到底怎么感染的”
鏡頭里忽然納入對方的身影,他一句話瞬間跑了題,聲音差點走到天上“誒,師瑜剛剛在七號入口你怎么突然就走了”
師瑜只答了他前面那個問題“有血就可以。”
姜嘉映注意力瞬間被轉移,滿腹疑惑“可安全區明明沒有感染者。”
身后的空調暖風一刻不停地吹著。
師瑜站在出風口,扣著玻璃杯的手卻隱隱泛白,透著冷到極點的羸弱“有沒有感染者的問題暫且不談,可帶病毒的血很容易拿到,只要有人想。”
姜嘉映愣了幾秒,倏地變了語氣“有人取了喪尸的血注射給了安全區里的人”
這一聲沒控制住音量,整間會議室的人都聽到了他的驚呼,齊刷刷轉頭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