徳田柊人第一次見到那位大人的時候是他最落魄的時候,那時他因為擅自對普通人出手而被御三家通緝。
是的,他出手的就是五條家的一個廢物分家子弟,然而即使是分家的廢物也不是德田這種沒有背景的二級咒術師能夠得罪得起的。
于是在打人后的第二天,他就登上了叛徒榜,所有咒術師都可以對其阻殺。理由是更是可笑,他成了那個施暴者,而施暴者則成了見義勇為、以弱抵強的英雄。
一夜之間,自己的好友和戀人全部成為了自己的仇人,沒有任何人可以給他幫助。他如同喪家的野犬一般沒有安身之所,他眼神通紅的咆哮“我是為了救人才會打他的,可是那個被我救下的女孩竟然會第一個翻身背刺。”
他恨,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那些人可以那樣的指鹿為馬、不分黑白
知道那位大人出現在他的目前,他告訴他錯的不是他,是這個世界。
“嘿嘿嘿,那位大人會將普通人全部清除,建立只有咒術師的世界。”他有些病態的笑著,眼中的癲狂讓他連最后一絲人性都再也看不到了。
太宰治看著已經陷入癲狂的徳田柊人,這是可憐人,卻也是個可恨之人。
“你口中的那位大人是誰”他湊近徳田柊人詢問,卻得到對方依舊的大笑。
他已經瘋了,太宰治判斷。但是,明明剛才還有完整的意識不是嗎
“太宰,好像有些不對”國木田對于徳田柊人的突然瘋狂也有些奇怪,怎么回事
太宰將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然而他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我去叫中也過來,他似乎對于咒力有特殊的感應。”太宰治看看國木田說道。
太宰治轉身走出辦公室,去看還在休息室睡覺的小矮子。
中原中也抱著太宰的衣服睡得正香,橘色的頭發有一縷不太聽話,惹得他在沙色風衣上蹭蹭,然后繼續睡。
總覺得這只小蛞蝓抱著自己衣服睡覺的樣子有些奇怪,太宰治忽略掉心底的不適應感,伸手捏住中原中也的鼻子。
“唔阿治”中原中也感覺自己突然掉進了澡盆里,他覺得有些呼吸困難。可是澡盆突然大的出奇,他竟然怎么也夠不到澡盆的邊緣,不對是夠到了也抓不住
好不容易抱住澡盆的把手,中原中也心滿意足的嘆息,可是為什么窒息感還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了。
突然澡盆把手自己動了起來,他嚇得一激靈,睜開眼睛沒看到澡盆,卻看到捏著自己鼻子的太宰治。
“小蛞蝓睡的還真香,可憐我還得連夜審訊不速之客。”
太宰治的話讓中原中也剛睡醒的大腦趨于恢復,又抱著衣服蹭了幾下,呆毛直豎站起來,竟然顯得幾分可愛。
“噗呲。”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太宰治轉身笑得十分囂張。
原來中也也有這么可愛的時候,以前真的沒見過。太宰治的眼睛笑得眉眼彎彎,讓人摸不清這笑里有幾分揶揄,幾分真實。
“你笑什么”被笑得有些發毛的中原中也嘟囔,他在太宰治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偶像包袱總有些放不開。
摸摸鼻子,他對太宰治說“你叫我什么事要回家了嗎”
“原來小蛞蝓這么想跟我回家啊天啊,難道你對我有什么企圖”裝作驚恐的太宰治雙手抱肩,如同軟體一般扭動,“畢竟我是這樣一個罪孽深重的人,小蛞蝓情難自禁也是沒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