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中原中也有些驚訝的看向坂口安吾,在他的印象里這個年輕人是個和國木田有些類似的理想主義者。
但是,今天他的口中竟然出現這個詞,讓中原中也有些好奇起來。
“安吾真是讓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啊,看來這幾年你變化不少。”太宰治的話有些尖銳,里邊又帶著一絲如同利刃般的冰鋒。
一邊說著,太宰治的手拍向安務的肩膀,就在兩人錯身的瞬間,一把小巧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太宰治的手中。
中原中也覺得自己似乎能夠感覺到那腦后的冰涼寒意,他看著被指著后腦的坂口安吾,對方的臉上竟然沒有絲毫變化。
他看到太宰治用輕點對方的后腦,口中說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敢一個人前來
我好像從來沒有說過,我原諒你了。”
就在中也糾結自己是否需要救下坂口安吾,還是等太宰治殺掉他后,跟著太宰治一起起流浪的時候。
對方竟然直接一個旋手,將收回到掌中瞬間不見。
所以說你鬧這么大陣仗,就是為了要嚇唬對方么中原中也忍不住想要吐槽太宰治,但是按于目前的狀態,只能暫時將心中的槽口壓下。
只是回想起當時自己所看到的三人的聚會時,又覺得有些感傷,畢竟如果織田作尚在人世,自然是不希望看到太宰和坂口兩人這樣劍拔弩張。
中原中也這樣想著,視線忍不住挪到了其他的地方。
“關于美國組合,我們這邊也很無奈。”
坂口安吾沒有接太宰治的話題,反而將這個直接避過。
這話一出,太宰治仿佛聽見了什么笑話一樣,瞇著眼睛看向一臉嚴肅的坂口安吾。
“你們異能特務科的存在,不就是為了防止異能犯罪的發生嗎”
不知道為什么,中原中也看到這樣的太宰竟然有些心疼。
所謂傷人傷己,太宰用諷刺來傷害安吾,實際上又何嘗不是在傷害自己
只是他的身份注定無法摻和到兩人的恩怨之中,中原中也這樣想著,卻仍舊難免有些意難平。
坂口安吾看看一直站在旁邊,不曾說話的青年。他自然認得對方是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只是對方為何會一身銀灰西服的跟在太宰身邊
他暫時將自己的好奇心壓下,然后轉頭望著太宰,將異能特務科的窘境向對方說明。
原來,在組合前往橫濱之前,對方似乎便做下破釜沉舟的準備,直接動用外交手段將前往的成員身份全部更改,使其獲得了與外交官同等的外交豁免權。
這樣一來,使得異能特務科陷入被動,即使對方做出來些什么事情,安吾這邊也無法直接將其逮捕,更不用說什么加以審訊、審判之類的。
坂口安吾推著眼鏡,眼中滿是無奈“弱國無外交,而我們自從在異能大戰戰敗之后,便更加的無能為力。”
一句話一出,不管是太宰還是中原中也都沉默下來,坂口安吾有錯嗎沒有錯,太宰知道對方到底是多么理想化的一個人,然而這種理想主義在戰后的現在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