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一起洗澡嗎在這傻站著干什么”中原中也像是沒有發現對方的異樣,仍舊有些脾氣的樣子,只是熟悉的人能夠知道,此時的他已經不再生氣了。
這話一出,太宰治一愣,眼中的死寂瞬間退去,一種莫名的光輝,在其中慢慢閃現出來,漸漸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明亮。
但是還沒等他表現出自己的高興,就看到一幕,差點讓他奪門而出的的情景。
原來,中原中也實在忍受不了自己身上的異樣感,干脆不理會太宰治起了經自的脫起衣服。
也許是身體里混雜著某種外國的血統,中也的肌膚是那種如同羊脂玉一般的細膩,他解開袖口將襯衫脫下來,露出白皙的鎖骨。
雖然只是少少的一截,在太宰眼中,也有些太過于刺激。
“我不和小蛞蝓一起洗,萬一沾上粘乎乎的怎么辦。”隨口丟下一句讓中原中也炸毛的話,太宰治飛一般的跑出去。
正考慮要不要再揍一頓對方,中原中也忽然愣住了一下,他眨眼睛想著,剛剛好像看到太宰臉紅了
帶著這樣的疑問,左右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鑒定了半天之后,中原中也點頭,果然自己還是很帥的。
只是除了臉上這個莫名其妙的筆跡,他有些煩躁的捂住下巴,結果無意識的抬頭,卻被鏡中的景象驚呆了。
原來那個有些抽象的圖案在被中原中也的手擋住一半之后,竟然變成了一顆心形。
中原中也,不敢相信的將手拿開,果然又變回那個看似雜亂無章的圖案,他又將手捂在下巴上擋住一半,又發現圖案變成心形。
“唔該死的青花魚”終于覺得自己的心態炸開了,他現在甚至想直接推開浴室門去問對方到底是怎么想的。這個心形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有一點覺得不好意思。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中原中也在鏡子面前站了不知道有多久,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在浴室里隨便沖洗了一下,便推門而出。
用毛巾擋著臉頰中原中也仿佛做賊一樣,向四周掃射一圈,發現太宰治并沒有在臥室中。
“太宰”他輕聲喊了一句,發現對方并沒有回應,一種古怪的感覺上涌,對方不會是害羞的跑了吧。
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但是又被中也瞬間掐滅,畢竟對方可是太宰治,他從不認為這家伙會有任何臉紅,這種屬于人類的情緒。
不死心的他直接擰開虛掩的房門,走到客廳里,果然太宰治就不能以常理來視之。
對方仿佛是一只被遺棄的鵪鶉,縮在沙發里,客廳里也只留著窗外的燈光。
看到這樣的情形,中原中也忍不住有些莫名其妙“明明被欺負的人是我,為什么你反而個樣子”
中原中也一邊嘮叨,一邊一屁股坐在太宰治的旁邊,扭頭看著對方。
然而,平時早就上前挑釁的太宰治,這一會兒確實多了幾分奇怪的味道。
他不聲不語的坐在那里,仿佛對于外界完全沒有感知。這一下子讓中原中也有些發毛,忍不住伸手撫摸對方的額頭,試圖感知他是不是在發燒。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因為什么中也竟然真的感覺到手下的溫度有些不太正常,甚至身體還略微些顫抖。
“該死,溫度計在哪呢”中原中也瞬間緊張起來,他有些擔憂的上下掃視對方,難道在自己的保護下對方還是在某些地方受傷,所以現在才開始發燒。
用力的揉搓著尚潮濕的頭發,中也在入門的鞋柜上層隔斷中找到了溫度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