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冷靜下來,好好捋捋事情的經過。
回憶起來,分明晚飯的時候還在和她發消息的,她說她過一會兒就回來,那時都好好的,只是后來太困睡暈過去,然后然后就變成這樣了。
斷片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家里的小貓也不見了,說明她回過家的,還把貓帶走了。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自己睡過頭的時候季憐星和蘭越產生了沖突,或許蘭越說了什么很難聽的話把小刺猬傷到了
可蘭越不是說要好好相處了嗎蘭越有什么必要騙她難道蘭越兩面三刀了可她這樣針對季憐星的理由是什么呢蘭越她瘋了嗎
越想越亂,越亂越煩躁,即便已經凌晨兩點,江曙還是撥通了蘭越的電話,可那邊沒接,大概已經睡了。
掛掉電話,江曙站在街旁,凌晨的小巷很是空寂,一眼望去,幾座破樓房立于兩側,無盡的黑夜里站著兩棵橡樹,一陣風吹來,枯黃的樹葉沙沙作響。
多等一分鐘都是煎熬,江曙心想,愛情甜的時候是甜的,但也是真的是會讓人吃苦的,她討厭這種無盡的等待,很多事情需要一個明確的結果。
凌晨兩點,三點,四點,五點,六點天蒙蒙擦亮。
吱嘎一聲,門衛大爺穿著他的軍大衣開門,睡眼朦朧地看向江曙。
“姑娘干啥啊,蹲地上呢”
江曙抬起頭,有點恍惚。
“我找人。”
大爺把門打開,走近她,仔細一看,笑道“見過你似的。”
“找季憐星。”
“噢一棟三樓,去吧去吧。”門衛大爺見她穿得光鮮亮麗的,也不像什么壞人。
“謝謝。”江曙起身,腿已經酸麻,原本準備中途上車等的,結果竟然蹲著蹲著竟然睡著了。
好不容易走到院子里,突然意識到季憐星可能根本不在這里,昨晚是喻夢接的電話,說不定她在喻夢家也可能,可喻夢住哪兒呢鬼知道。
她上樓敲門,果敢沒人應她。
這叫什么呢就像一只無頭蒼蠅,哪兒哪兒都撞,也像凈含量百分百的傻瓜,但她也不明白為什么就這么倔,心里有個想法,那就是她必須得見到季憐星,有什么都要說清楚。
醫院走廊里蔓延著強烈刺鼻的消毒水味。
清晨,家屬已經早早起床為病人端粥打水,季憐星是在五點醒的,醒的時候喻夢正趴在她身旁陪著她。
盡管愛情和友情沒有可比性,但單從保質期來說,友情大概要比愛情能熬些。特別是她和喻夢這樣純粹的關系,簡直很難想象能因為什么而鬧崩。
六點,喻夢被隔壁病床的聲音吵醒,見季憐星已經醒來,問她有沒有什么要緊事,季憐星搖頭。
“沒事了,出院吧。”她的語氣出奇的平靜,好像昨晚暈倒的不是她。
“你要不要”喻夢話卡在喉嚨,算了,就算她現在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可問了不是更給她添堵么。
季憐星從病床上下來,穿好鞋子,“她出軌了,就這樣。”
“什么”
“和她朋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