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憐星站在原地,長長舒了一口氣,開始真正認真思考那個問題,關于孟瀟的。
就剛剛劉亦陽那變態的架勢,季憐星直接被嚇懵了,相當可怕,正常人不可能反應得過來,除非那個人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身上。
江曙會注意到,季憐星覺得還在情理之中。
可孟瀟
太出乎意料了,對這兩人的行為,季憐星說不感動是假的,可關于孟瀟的,季憐星又覺得太沉重,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那怎么辦才好怎么回報她才好
而且,更重要的是,什么樣的人,會在棒球棍揮過來的時候,毫不猶豫伸手擋一下季憐星想起了一種可能,那是她從來沒想過的,會不會真像江曙猜測的那樣,孟瀟也
季憐星不敢往下想,總覺得自己有點揣測過度了,她實在想不出孟瀟會出于什么原因喜歡她。
有點心神不寧的,跟著推擔架的護士往里面走,萬向輪摩擦地板的聲音鉆進季憐星的耳朵里,加重了她擔憂的心情。
“家屬在外面等一下,我們推她進去檢查。”
季憐星愣了一下,“我不可以一起進去嗎”
“還是在外面等著吧。”
江曙很快被推了進去,留季憐星一個人站在走廊,冷冷清清的廊道只有她一個人,明明是大夏天,卻突然覺得很冷。
生活就是這樣,詭譎無常,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她不明白為什么只是想和朋友喝喝酒,最終卻發生這樣的事,也不明白為什么劉亦陽會突然發瘋,到酒吧來鬧事,更不明白為什么又被攪進了一個漩渦,簡單平凡的生活又添了一層壓抑。
難道生活不可以簡簡單單嗎
每每這樣的時刻,季憐星都覺得很無助,從前是,現在也是,以前是家人的離開,后來又是季斯宇找她麻煩差點讓她丟了命,到現在生活好不容易恢復平靜,她不惹別人,別人卻還是找上門來。
劉亦陽到底是為了什么
與此同時,警車內。
“警察同志,她們搞同性戀啊你不管嗎”
副駕駛的警察沒好氣地瞥了劉亦陽一眼,“管好你自己吧,牢飯有你吃的。”
“我會坐牢嗎我有錢,這事兒咱們好好說。”
“你打傷了倆人,還把人家店子砸了,你說你坐牢不坐牢。”
劉亦陽費解,又重復道“她們搞同性戀,就那個酒吧的老板,帶頭搞同性戀,你不管管這傷天害理的事,你們不管要這些女人都搞同性戀去了,我們男人還能傳宗接代我不是在做好事”
他說話帶著酒氣,明顯也喝了酒,估計是個酒后瘋子。
警察被問煩了,他執行任務這么多年,第一次見這么神經病的人,而且,這位警察同志今年四十多歲,老直男一個,不懂這些同性戀不同性戀的。
“同不同性戀我管不著,我覺得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