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淡定地刷牙洗臉吃早飯,坐在電腦面前,刷刷關閉掉小說后臺和碼字軟件,打起了游戲。
他理所當然地利用了那個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出現的田螺姑娘,并且不打算給予回報碼字。
以上行為,簡稱白嫖。
那就是我恰檸檬的噩夢開端。
他打了一整天的游戲,吃了田螺姑娘準備的早中晚三餐,加上下午茶和夜宵,然后準備睡覺。
臨睡前,他還在想田螺姑娘明天就應該走了吧哪有人愿意不求回報地付出呢
我恰檸檬在床上躺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都沒睡著,只好爬起來打游戲。
等了許久都進不去游戲界面,起床一看,發現是路由器被拔了。
他插上路由器,前腳剛走,后腳路由器又被拔了。
來來回回十幾次,我恰檸檬不耐煩了。
“你煩不煩呀我不想碼字游戲才是我的日常,勤奮碼字那是一年難得一次的奇跡”
路由器沒有再被拔,他滿意地回了房,而后看到電腦打開,小說后臺打開,碼字軟件打開,房間里充滿了咖啡的香味,全部在那里等著他。
眼前的一切仿佛是在說來呀,造作呀,碼字呀
兩天以后,我恰檸檬妥協了。
因為他已經年過三十,身體不再是十幾二十多歲的小年輕,熬過一次夜第二天早上就爬不起來,睡到中午再爬起來就覺得渾身疲累。
兩天不睡已經到了極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恰檸檬不得不翻出半年前就斷更的小說,以及不知道被塞到哪里去的大綱,重新梳理故事脈絡,開始碼字。
太久不碼字就很難一下子沉浸其中,我恰檸檬一會兒發呆,一會兒吃吃辣條刷微博,注意力非常不集中,一個小時過去也沒寫幾個字。
這種過于低下的效率令人煩躁。
我恰檸檬心煩意亂,又摸出手機打游戲。
可能是他的心情影響了發揮,也可能是他的運氣不怎么好,幾把連輸,氣得一把把手機砸在了床上。
下一刻,那只手機飄飄乎乎地從床上起來,又回到了書桌上。
我恰檸檬看不到那個田螺姑娘,總覺得她應該是個委委屈屈的小媳婦。
女孩子嘛,玩游戲好的太少了。
想到這兒,我恰檸檬翹了翹二郎腿,開始挖坑“你要是能幫我上王者,我就把這半年欠下的更新全部補上”
說到這里,秦朔和蘇云韶都知道后面是什么結果,不然我掐檸檬也不會真的三天更了十萬。
只是秦朔的眉心皺出了三條紋“這年頭怨氣都要會做飯做家務,還要會打游戲了嗎太卷了吧”
“怎么可能”蘇云韶失笑,“怨氣沒有靈智,不可能做出那些事。”
秦朔“那我恰檸檬遇到的是鬼嗎”
蘇云韶“可能性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