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
“想跑沒門”云馨抬起手來,從她的身后跑出來許多村民,每個人的手上都抱著一個陶罐,眾多村民把小白蛇團團圍了起來。
小白蛇聞到了濃烈的雄黃酒味道,其中還有著令她感到不安的氣息,她害怕地后退,和眾人拉開距離。
云馨可不會就這么放過她,揮手下令“潑”
村民們應聲而動,把陶罐子里的雄黃酒潑了出去。
小白蛇下意識地去躲,躲了以后猛然驚醒,回頭一看,她的身后就是自己的兩顆蛇蛋,刷的一下撲上去護在蛇蛋之上。
十幾個陶罐里裝著的雄黃酒全部潑了出來,至少有一半結結實實地潑在小白蛇的身上,把她從頭到腳都淋濕了。
小白蛇頭暈腦脹,眼前出現重影,渾身無力,使不上勁。
眼見符水和雄黃酒真的起效,云馨走過來,扒開小白蛇,從小白蛇緊緊護著的懷里搶走了那兩顆蛇蛋,隨手往外一丟。
“不”小白蛇眥目欲裂,絕望極了,眼睜睜地看著兩顆蛇蛋掉到地上來不及阻止。
就在蛇蛋要掉到地上砸碎的時刻,兩個孩子不知從哪里竄出來,及時地接住了蛇蛋。
就差那么一點點
小白蛇后怕極了,她撲過去想搶自己的蛇蛋,卻因為符水和雄黃酒的作用無力地摔倒在地上。
她不顧自己的傷勢和處境,軟著手腳往前爬,一雙眼死死地盯著蛇蛋。
“你是蛇妖,別表現得那么像人。”云馨一腳踩在小白蛇的手指上,另一只腳提了起來,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小白蛇的手指上。
“啊”小白蛇慘叫連連,她手指疼,心里疼,身上更疼。
那些雄黃酒似乎穿過她的皮膚,滲進去了,每一滴都像是毒藥一般在瘋狂地摧毀她的身體,令她動彈不得,勉強動彈也是無盡的疼痛。
“真吵。”云馨捂住耳朵,“把她拖去祠堂。”
村民們毫不憐惜地把小白蛇拖去祠堂。
去祠堂的路上,小白蛇看到村民們跟在身后,沒有一個出言為她求情,所有她曾經保護過的村民都冷眼看著她。
小白蛇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的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也用不上一點靈力,只能任由村民們把她架到了祠堂外面的木架上。
木架底下堆著許多的干柴,旁邊還放著幾口或裝滿水或空了的大缸。
小白蛇的手和腳被綁在十字木架上,云村所有的村民都圍在架子四周看著她,包括云文軒和公公婆婆。
她已經不在乎什么相公和公公婆婆了,她只想知道自己的孩子去了哪。
忽然,人群中分開了一條道,走出來幾個人。
村長點頭哈腰地跟在一個道士身邊,云馨走在他們后面,兩個搶了蛇蛋的孩子也在那,把她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孩子當石頭一樣地拋著玩。
小白蛇的心就跟著她的孩子一上一下。
每一次看到蛇蛋被拋起來,心臟都會猛烈跳動幾下,直到看到蛇蛋被孩子好好地接住才放下心,接著又是下一輪的擔心和放心,如此循環往復,沒有盡頭。
村長“大師,我們已經把這蛇妖抓起來了,您看要怎么處置才好呢”
“蛇妖修行不易,就這么殺了,可惜呀。”道士捏著山羊胡,裝模作樣地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