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鐵蛋就說要走。
“你也要拋棄我嗎”善兒哭著說,她很快掩飾過去,沒讓鐵蛋發現異常,甚至主動幫鐵蛋想計劃攢干糧給他盤纏送他出去。
鐵蛋離開的那天晚上,善兒的心涼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都在漸漸離她而去。
她是善兒,從小善良,不能讓鐵蛋知道放他離開自己會有的懲罰。
她是善兒,從小善良,一個人扛下了放鐵蛋離開的罪名,沒有牽連磨坊的其他人,被管事夫婦關在房間里整整三個月。
她是善兒,從小善良,不愿讓父母為難,即便自己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含淚給人當通房。
紅衣善兒唾棄道“所以我最恨這個名字。”
只因善兒兩字,將一個鮮活的姑娘生生地束縛在那,埋葬了她的自由、青春,乃至于生命。
名字是最短的咒。
蘇云韶深深嘆息,幸好她給妖精崽崽們取名字,都是結合崽崽們自身的情況給予一定的目標和希望,而不是強加他們屬于自己的期望。
“那后來善兒怎么不愿意了呢”
紅衣善兒“笨蛋善兒喜歡的是鐵蛋,怎么會愿意嫁給那種人呢她原先抱著鐵蛋可能會回來帶她走的期望等著,一直沒等到,只好反抗。”
那是善兒一生之中唯一一次鼓起勇氣的反抗,也是這一次反抗,令她丟了清白和生命。
所有負面的情緒和記憶全被紅衣善兒接收過來,因此她在稍微能動的時候,趁著莊子里的蠱禍,殺了當初欺辱過善兒的所有人。
“讓他們被蟲咬死,多簡單啊”紅衣善兒的雙眼亮度逼人,用手比劃著,“他們不是喜歡糟蹋人嗎我就讓他們身不由己地互相糟蹋,剁掉犯事的工具,當著他們的面一點點地切碎,再讓他們神智清醒地被蠱蟲一點點吃掉。”
所有觀看直播的男同胞都覺得身下涼颼颼的,幻肢有點疼。
“怎么樣”紅衣善兒如一個發現新奇玩具的孩子,“是不是很棒”
蘇云韶“”
“善兒的爹娘”
“他們啊,不太巧,在我昏睡期間已經被蠱蟲咬死了。”紅衣善兒撇嘴,“我都沒能下手出出氣。”
“我不反對你折騰他們,但是這個度已經超過既定的因果了,怪不得你身上的血腥和罪孽那么深重。”聽了這些過程,蘇云韶也不確定天道會不會網開一面,“你要是再對親生父母下手,就更危險了。”
“你不用想著救我。”紅衣善兒赤腳踢著小石子,剛剛還很激動地描述自己的復仇過程,這會兒又變成百無聊賴的樣子。
“你只要能在天雷來臨的時候護住笨蛋善兒就夠了,我殺了那么多人和鬼,已經無可救藥,我們都知道天道不會允許我活下去的,救我只會給你添麻煩。”
“那也不一定。”蘇云韶和紅衣善兒都不是天道,不知道天道具體會怎么做決定,“你怎么能不嘗試一下就放棄了呢”
紅衣善兒“蘇云韶,你要收笨蛋善兒當鬼使嗎你收了她吧,她喜歡你,能幫你做不少事的。蠱莊的事解決以后,要是不跟著你,她也沒地方去。就她這傻乎乎的性格,不跟著心眼多得跟篩子一樣的你,容易被人和鬼欺負。”
蘇云韶
不是,你說歸說,怎么還帶人身攻擊的
作者有話要說蘇云韶反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