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壞哥哥惦記著怎么哄的小魅魔,此刻正在暖烘烘的被窩里睡的香甜。
他睡覺有時候不老實,還有蹬人的習慣。
傅景琛在被蹬了幾次后,睜開眼,抬腿將他的小腿給壓住,這才算制止了他。
外頭的雨,從小雨逐漸變大。
江寧門口的聲音持續未停。
“賤種,看不進去不打死你們”
江國棟在門口淋了雨,情緒愈發暴躁。
他年輕時候就是這樣,一直都崇尚暴力。
如果不是他長年累月的打老婆,興許那個可憐的女人也不會死這么早。
年久失修的門,經不起這么砸。
而住在這巷子的人,沒多余的善心。
他們或許聽到了動靜,但沒一個人出來阻攔。
終于。
“砰”的一聲,門被砸開了。
江寧手里也攥了個木棍,眼神發狠的瞪著闖進來的江國棟。
“滾出去”
江國棟冷笑“小雜種,反了天了,敢讓你老子滾出去。”
他看看江寧,沒看到江糯。
“江糯那個小野種呢怎么,他還在睡”
“少提糯糯,他是我養大的,跟你沒什么關系。”
“呸,你們倆都是我的種,這輩子都別想跟我撇清關系。”
江國棟懶得說廢話,他只提要求。
“有個富二代在追你,對不對”
“現在給他打電話,答應他的追求。”
那個叫傅越的富二代,江國棟滿意的很。
一看就是容易讓他撈錢。
“還有,再把江糯給我叫出來,我要帶他去個地方。”
“你做夢。”
這兩個條件,江寧一個都不會答應。
他不可能跟傅越在一起,糯糯也不可能跟江國棟走。
糯糯是他的命根子,江國棟這個垃圾別想打糯糯的主意
江國棟也沒指望他一開始就順從。
他捏著手里的的棍子,一步步逼近。
就像很久之前,他發泄情緒就打老婆孩子一樣
這次,不過就是再打一回而已。
打完了孩子就會聽話。
有這倆孩子,他肯定能擺脫賭場里的債。
而且,還會一直有錢供他去賭。
想到即將到來的好日子,江國棟興奮到眼睛都發紅。
棍子高高揚起。
然而
卻沒有如預料之內的落在江寧身上。
從后面走來的褚白,一腳將持兇的人踹翻。
“艸,不長眼的狗東西,來這作死了。”
褚白沒見過江寧的父親,自然沒認出來這是江國棟。
他護犢子。
這人都闖過來打人了,且要打的人,一個是他媳婦兒,還有他家小煤球。
褚白看著是個開屏孔雀,可動了怒,就不是什么花孔雀了。
他像是拎死豬一樣,把江國棟拖拽著拎出門外。
走了幾步,他折回來,把江寧牽進房。
“乖乖,去跟糯糯在房間里待著,我一會兒就來。”
江國棟被他打的慘,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江寧抿了抿唇,目光落在江國棟的背影上,又很快挪開。
他沒為江國棟求情。
他只低低的提醒著褚白“褚哥,你,你小心一點兒,別被他傷到了。”
“放心。”
褚白笑笑“你老公有分寸。”
褚白所謂的有分寸,就是給人只留了口氣兒。
“要不是在這個地方,殺人犯法,你以為,你還能活下來”
褚白的腳狠狠碾著江國棟的手背。
他的臉色沉的可怕“再讓我發現,你來騷擾江寧跟糯糯,我不介意麻煩一點兒,要你的命。”
他可不是人。
人類的律法,他愿意遵守就遵守。
不愿意遵守,也不是不可以逃脫。
褚白叫了人,把出氣沒多少的江國棟給弄走。
而他,則是去安撫江寧跟小煤球。
這一夜。
有人過的兵荒馬亂,有人過來安逸自在。
次日。
江糯醒來,傅景琛已經不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