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努力扇翅膀保持平衡的小煤球,聽到這話,小翅膀一呆,直接倒栽蔥的摔到樹根上。
被薅羽毛的疼痛,讓想接笨崽的某大魅魔慢了兩秒。
兩秒鐘后。
大魅魔收攏翅膀,彎下腰,把腦袋朝下的小煤球給撈了起來。
小煤球用翅膀捂住眼睛,不敢看人。
“摔傻了”
小煤球沒摔傻,可他覺得他腦袋被摔到幻聽了。
要不然
他怎么聽到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
這聲音,讓他慌的一批。
“糯糯,哇,你又找到哥哥啦”許久不見的福寶,一上線就撞到這畫面,頓時興奮了起來。
他催著江糯“你快點睜開眼睛看看呀,是大魅魔”
江糯爪爪里還攥著大魅魔的羽毛,他自然知道面前的是誰。
可是,這個大魅魔的聲音不對勁
“崽兒,不想看我”
福寶跟大魅魔的催促,讓捂眼睛的小魅魔,都不得不慢慢放下了短胖翅膀。
翅膀挪開,入目的是一張含笑的臉。
英俊又野氣。
就是很讓煤球絕望。
“你,怎么是你”
小煤球坐在他的胳膊上,整個球都散發著悲傷的氣息。
他的哥哥濾鏡,又一次,碎了一地
邢一看著悲傷的小煤球,挑了挑眉“怎么這個反應”
他自認沒惹過自家小崽啊。
從上回在酒吧里嗅到小崽的氣息,他就在準備著給崽的禮物。
本來以前也在攢,他的物欲很低,錢在他手里,不怎么有花出去的機會。
好不容易攢挺多了,一次被騙光了。
被騙光的原因,其實多多少少還有崽崽的因素。
他想的開,錢沒了就再攢。反正魅魔的壽命長,他去撿破爛也能撿到暴富。
“好了,別難過。”
邢一把小煤球放下來,自個兒也蹲了下來。
“看,哥給你的禮物。”
邢一隨身帶了一天的房本,終于在此刻送出去。
江糯看看房本,只問了一個問題“多少錢”
“兩千多萬。”
邢一沒瞞他,只用手撥拉著他的翅膀,在心里尋思怎么都這么大了,翅膀還這么短。
小煤球長這么大,頭一回收到兩千萬的禮物。
他的心情不是很興奮,而是很沉重。
兩千萬。
黑拳場的人說了,邢一最近一直在打拳賽。
可大魔王跟他說過拳賽的價格,短期內邢一賺不到這么多錢的。
“你,你哪來這么多錢”江糯鼓起勇氣問道。
邢一笑笑“當然是我打拳賺的啊。”
撒謊
江糯氣鼓鼓,他把脖上掛的小黑兜弄下來,又從兜里扒拉出手機。
當著邢一的面兒,他打電話給了大魔王。
片刻后。
傅景琛在電話里,把邢一賣了個徹底。
“他的錢,來路是不怎么正。”
“你跟他接觸了”
傅景琛的話,聽得小煤球心都涼透了。
等他掛斷電話,再看向房本時,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倆字。
贓款
這房本,他可要不得啊
“你還太小了,本來想再添點錢,給你買輛車。”
邢一rua著小煤球,絲毫沒注意到小煤球的身子,都要搖搖欲墜了。
好半晌。
小煤球終于抬起頭,問他“房子還能退嗎”
邢一怔住“當然不能了。”
小煤球“”
完蛋,還賣不掉了。
可這房子,不興住啊
小煤球腦補著邢一的不正當收入,并且默默盤算如果被逮到,得交多少罰款。
算了半天。
小煤球從邢一的胳膊上跳下來,再次撲騰著翅膀飛走。
邢一“”
不知怎的,邢一突然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可不應該啊。
他都給煤球送房本了,煤球怎么還不高興。
魅魔的道德標準,跟人類并不一樣。像邢一這樣的大魅魔,尤為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