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再給我個機會”
傅家老宅,一向代表著權力和地位。
有資格來這兒的,身份才會被承認。
如果讓人知道,他被趕出老宅,恐怕以后傅氏小少爺的名頭都不好使了。
傅越不斷的低聲央求著,傅景琛只瞥他一眼,轉身離開。
傅越也是個狠人。
當晚,他讓自己“大病”了一場,隨后,理所應當的被送去了醫院。
江糯還不知道他突然發病的原因,只當是自己揍的太狠了。
“福寶。”
他底氣不足的戳福寶“傅越被我打死了嗎”
他知道的,人類有時候受傷,剛開始還看不出來端倪,可是后面可能就會突然死掉。
江糯雖然討厭傅越,但還沒想把傅越給打死。
打死了,他要被抓去坐牢的。
坐完牢,以后就不能考事業單位了
今天說臟話被江糯教育了的福寶,別別扭扭的回話道“他沒死,他命可長了。”
整個傅家,就數傅越的命長。
聽到人沒死,江糯這才松了口氣。
傅越一走,老宅里的氛圍,不知怎的,突然緊張了起來。
江糯照舊跟管家去騎馬,跟老爺子聊天看書賞畫。
順便再抽空,去廚房吃阿姨新做的點心。
他忙得不亦樂乎。
傅景琛則是看著他跟大家伙打成一片。看他為死氣沉沉的老宅,注入著鮮活的氣息。
入夜。
傅回還在老太太這兒,老太太跟老爺子不住一起。
自打傅景琛的生母死后,老爺子那間臥室,從不允許任何人踏入。而老爺子守著遺照跟遺物,再沒碰過別的女人。
“媽,這事兒得緩緩。”
傅回想到兒子今天的情況,他心里頭就充滿了不安。
“咱們對傅景琛很有可能是被他察覺了。”
“傅景琛對小越向來不錯,可這次,我聽說是他要把小越送走。還有小越今天被人打了丟在花池,那個位置,也離傅景琛很近。”
傅回來回踱著步“我越想越覺得,傅景琛這是在警告我們”
“他很有可能已經知道我們要對他下手,所以故意拿小越開刀”
傅越這次挨揍挨的莫名其妙。
就連傅回這個親爹,都完全找不到他挨揍的理由。
所以,他只能把傅越出事的原因,往自己身上想。
他跟老太太前腳剛想出了害傅景琛的法子,第二天兒子就出了事兒。
這時間上,巧的讓人不得不深想
老太太到底也顧忌著傅越這個親孫子,她撥動著手里拿的那串佛珠,半晌,開了口。
“換個地方。”
“別在老宅動手了,等他回去,想辦法把他身邊的人買通,制造點意外出來。”
老太太對這老宅熟悉,在老宅里還有自己的人手。
一旦出了宅子,她能做的,就不多了。
傅回盡管舍不得眼下在老宅的機會,可為了親兒子,也只得忍耐。
兒子今天被抬出去的時候,太慘了。
傅景琛跟老爺子一樣,骨子里都是冷的。
他什么都做的出來
傅回一消停,傅瑩也折騰不出來什么花兒來,她是個女孩子,在傅家連點兒實權都沒。
雖說卡上的錢不少,但傅瑩眼界高。
她知道傅家最不缺的就是錢,而她想要的,是在傅家的權。
老太太跟傅回說著收手,只是,看著傅景琛跟江糯安然無恙的在老宅里待著,他們兩個就覺得刺眼。
在最后一晚。
老太太看著傅景琛身旁的江糯,冷冷想道。
是個狐貍精。
老爺子當年被大狐貍精迷了眼。
如今,他兒子也同樣被個小狐貍精迷住了。
不過看著小狐貍精的段位,不如當年的那一位。
最起碼的,連個光明正大的名分都沒有撈到。
她動不了傅景琛,動動這個小狐貍精,也算是解點當年的怨氣。
江糯這兩天在小廚房里總是吃小灶。
傅景琛知道他去小廚房,小廚房里的阿姨人沒問題,所以他也放心讓他去。
八點多的時候。
吃完小灶的江糯,覺得有點暈陶陶。
他回憶著剛吃的東西,里頭有幾樣是酒釀。
可阿姨說,這酒釀的度數很低,不會讓人喝醉。
江糯使勁兒按按太陽穴,打算趕緊回去,讓大魔王給捏捏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