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糯不得不提醒他“咱們跟的是專業的考古隊伍,不是要去盜墓啊。”
小胖拍拍背包,絲毫不覺得帶錯了東西。
他自信道“這叫有備無患,再說了,萬一咱們下墓的時候,墓塌了,我帶的東西不就派上用場了”
還沒跟著下墓的江糯,當場哽住“小胖,你可不可以不要亂立fg”
小胖“嘿嘿,你別怕了啦,我帶的還有秘密武器。”
江糯聞言,頓時好奇追問“什么秘密武器”
小胖故作高深“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啦,等我們過去你就知道了。”
“好吧。”
上完課,他們趕去集合的地點,在跟隊伍會合后,坐上包的大巴車出去。
可能是兩個人還只是大一新生,此行也很明確,說是漲經驗,但其實就是打醬油,所以,隊伍的考古人員,沒怎么跟他們說話。
他倆也不覺得受冷落,在車上直接看起了一些比較好的關于古墓的新聞報道。
小胖對專業課,一開始還只是“既然選了就聽聽叭”的態度。但在江糯的帶動下,他現在也真心實意的喜歡上了這個專業。
新聞很廣泛,任何領域,可能都需要新聞的報道來向民眾傳播。
有日常生活的報道,也有社會大事的報道。
總之,它很豐富。
江糯在車上看報道的時候,褚白也剛剛從大哥的魔爪下逃生。
他憋屈的站在離大哥幾米的地方,為自己申訴“我當時真救不了兩個”
“煤球掉下來了,大嫂也炸沒了。我肯定得二選一”
褚白在給大哥打電話,詢問合同份數的時候,沒管住嘴,把遇到個跟他有關的美人的事兒,順便給交代了出來。
交代完,大哥第二天就來到了他家。
一過來,二話沒說,收拾了他一頓。
“誰讓你帶煤球冒險的他萬一被抓了怎么辦”
“還有,看著溯溪丟炸彈,你怎么不攔怎么不攔”
褚白抱頭辨訴“大嫂看著柔柔弱弱的,像一陣風都能把他吹倒。誰知道他這么狠啊”
“還有小煤球,我帶小煤球出來,肯定不會讓他有事。”
話是這么說,抉擇也挑不出來錯。
但褚白還是挨了揍。
挨完揍,他委委屈屈給江寧發消息“江小寧,我被人打了。”
江寧本來還能忍住不回他消息,可在看到這條后,還是沒忍住。
“誰打你了”
“你現在怎么樣了”
“經紀人沒帶你去醫院嗎”
江寧發了好幾天都沒得到回復,他越想越不安“褚哥,你到底怎么樣了我去看看你可以么”
褚白看到最后一條消息,滿意道“可以,我在家。”
把人騙來,褚白又抬頭瞥瞥大哥“哥,我們把合同拿走了,又把保險箱順走。”
“如果你東家沒被炸死,估計把這賬都算你頭上了。”
“你現在是用不著擔刑事責任了,但肯定得被追殺。”
“要不你躲躲吧我有幾套房產,你看你想住哪”
“不住你的。”
邢一在這兒也待不下去,他本來就沒想過來。
“我出去找找人。對了,把煤球看好。”
雖說他跟煤球明面上沒有什么關系。
但他買的房子,是給了煤球。
如果真被查到的話,恐怕也還是有些危險。
褚白撇撇嘴“用不著你說,有我在,煤球好著呢。”
他們說完話,邢一再次離開。
車上。
江糯終于顛到了地方,他一下車就有點想吐。
有人給他遞來袋子,關切問道“你還好么”
江糯吐不出來,就沒要袋子。不過他還是很禮貌的道謝“謝謝你。”
對方笑笑“不用謝。”
江糯聽著聲音有點耳熟,他抬起頭,撞進了一雙含笑的眼睛里。
是那個很熱情的青年。
江糯沒想到他的名字,只記得這個人的性格了。
他道完謝,不打算跟對方再聊,于是拉著小胖去跟著兩個新聞前輩。
這個隊伍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江糯剛來,就被通知“半個小時后,我們先去墓里大致觀察一下。”
做新聞,需要有翔實細致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