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看他似乎要哭出來,這才想起來,這還是個小哭包。
小哭包許久沒哭,他差點忘了。
“別哭。”
傅景琛很輕松的拿開江糯的手,隨后,他安撫的哄著前陣子才來初次的少年。
“這是正常反應,夜里或者早上,都偶爾會有。”
“自己解決過么”
傅景琛這話問完,自己都頓了頓。
江糯夜夜跟他睡在一塊兒,有沒有解決過,他比誰都清楚。
如果沒記錯,這是除了上回在夢里
江糯第一次有反應。
他抬手,擦了擦江糯泛紅的眼尾,語氣似妥協,又似低嘆“糯糯,要我教么”
傅景琛沒接觸過像江糯這么大的少年。
他年長江糯多歲,只知道如今的孩子比他那時候嬌氣。
但具體嬌氣到什么程度,傅景琛也沒有底兒。
他看著還在紅眼睛的少年,下意識的,連同這種隱私的事情,也想教一教。
起碼等他教完了,興許能讓少年不再無措。
江糯驟然聽到這個問話,差點以為自己是幻聽了。
他呆愣愣的睜大了眼睛,聲音都是恍惚的“你,你教我”
這是個問句,可他尾音放的太輕,硬生生把問句變成了肯定句。
傅景琛得到他的回答,沒有過多的猶豫。
他將還在發愣的少年圈在懷里,一只手安撫的輕拍著他的后背。
另一只手,攥著比他小了一圈的手,滑了下去。
有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大魔王在用著教育的口吻,做著江糯夢里才會發生的情節。
時間仿佛在房間里停止了流淌。
不知道過去了有多久,江糯一腦袋扎進傅景琛懷里,拽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動。
傅景琛由著他緩了緩。
“好了么我去給你拿換洗的”
江糯想嘴硬說自己去拿,可他這會身子有點軟,根本動彈不得。
傅景琛檢查了下床鋪,被褥沒有弄臟。
只是他身上,要去清理一下。
很快。
江糯換好了干凈衣服,他在被窩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傅景琛走進浴室“你要干什么”
傅景琛頓了頓“臟了我去洗一下。”
江糯“”
江糯默默把露出來的眼睛也閉上了。
太丟人了。
浴室里,傅景琛靠著墻壁,站在花灑下。
他垂眸,看著出現的反應,連動都沒動一下。
剛才在幫完了人,他就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還好,糯糯沒有注意到。
傅景琛不覺得自己是想做什么畜生的事兒。
但多多少少,在涼水的沖洗下,他心頭還是浮現了一抹背德感。
這股子背感感,如幼小的嫩芽,此刻還只冒了個尖兒。
水聲淅瀝。
等傅景琛走出浴室的時候,被窩里有點累的少年,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房間里還殘存著石楠花的味道。
傅景琛點了淡淡的熏香,沖淡著這氣息。
要不然,他總覺得自己怕是會睡不安穩。
這一夜,江糯睡的很香甜。
次日。
江糯醒來的時候,傅景琛又已經做好了早餐。
兩個人目光撞見,江糯有點不自在。
“來吃早餐。”
傅景琛沒提昨晚的事,只叫他來吃早餐。
早餐過后,傅景琛去公司,江糯去學校。
他一到學校,就迫不及待給溯溪發了消息。
才不是小煤球“[熊貓頭臉紅jg]”
才不是小煤球“他昨晚幫我了。”
才不是小煤球“你還沒說,他幫完我之后,我怎么做呢”
江糯的消息發出去好一會兒,溯溪才給了他回復。
你的心靈導師“他幫了你,然后呢”
才不是小煤球“然后我們就蓋被睡覺了啊。”
你的心靈導師“”
你的心靈導師“糯糯,換個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