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白“夜里來不來吃燒烤”
有人收傻狗嗎“呦,成了”
江糯看到收傻狗的評論,立馬私戳了他小窗。
才不是小煤球“先生說要追我”
才不是小煤球“[紅包]”
才不是小煤球“吶,給你交的學費。”
溯溪點開,一共八塊八。
他嘴角抽了抽,把摳門小孩兒的紅包收下。
有人收傻狗嗎“剩下的還用我教么”
才不是小煤球“不用了。”
才不是小煤球“不過你偶爾也可以指導我一下。”
才不是小煤球“不說了,先生給我燉了紅燒肉,我要去吃。”
有人收傻狗嗎“”
不知怎的,他隱隱覺得,江糯現在吃住都跟傅景琛一起,這似乎跟官宣了也沒什么區別。
哦,不對。
還是有區別的。
且不說江糯還在讓他追,單是江糯的倆哥哥,也還不知道這事兒呢。
褚白看著不著調,跟傅景琛關系也不錯。
但如果傅景琛真拐了他弟弟,一個是心思深沉老男人,一個是嫩的能掐出水的寶貝弟弟,不用想,褚白鐵定的要翻臉。
至于自家這個傻狗,得連夜去跟傅景琛干架。
想到傅景琛好歹給自己治療過身體,溯溪想了想,還是讓他晚點再接受毒打吧。
入夜。
江糯躺在被窩里,聽著傅景琛給他讀英語四級聽力資料。
他耷拉著腦袋,哪怕大魔王的聲音再好聽,他也一樣被催眠到想昏睡。
“先生,明天再讀。”
江糯拽了拽他的衣袖,打了個哈欠“好困。”
傅景琛目光落在他身上,頓了頓,還是放棄教育。
聽四級材料,是江糯給自己制定的功課。
這才堅持了沒兩天呢,就想偷懶。
傅景琛捏捏他的臉,由著他睡下“晚安。”
江糯困到眼睛睜不開“晚安,先生。”
夜里的時光,總是安靜的。
傅景琛沒舍得睡。
床頭燈昏暗的燈光,把少年的臉襯的暖暖的。
他以前總是克制自己,不敢多看,不敢多想。
現在沒了顧忌,他總算能肆無忌憚的,好好看著他的少年。
“糯糯。”
傅景琛的手,撥拉著他的腦袋,在撥拉幾下后,兩只小角顫巍巍冒了出來。
很可愛。
傅景琛捏捏他的小角,低笑著道“別讓我等太久。”
床頭燈被摁滅,傅景琛抱著早就熟睡的少年,閉上了眼。
這一夜,有人在好夢,有人卻在失眠。
江糯朋友圈的動態,被人反復給瀏覽著。
一張風景圖,也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次。
“江糯。”
黑暗里,有人輕喃著“你會是我的。”
“他已經擁有太多東西了他不該跟我再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