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命,不是什么命。
銀發男人聽著他的求饒,不為所動。他將刀尖又往前抵了抵,語氣輕描淡寫“我不缺錢。”
“也不要女人。”
他重復道“你惹小球哭了,所以”
“給我撒手”
銀發男人的話還沒說完,打開的窗戶里就跌跌撞撞撲進來一只小煤球。
小煤球直直的沖著銀發男人撞過來。
男人怔住。
緊接著,他條件反射的收了刀,一把將小煤球給接住。
小煤球的爪爪攥住男人的手,仰著腦袋,黑亮的眼睛瞪著他,聲音又急又兇“不可以殺人”
男人沒說完,他似乎是沒有做好現在就跟小煤球見面的準備。
被小煤球給抓著,他抿了抿唇,也沒有什么反應。
被忽略到一旁的胖男人,趁著這個機會,連滾帶爬地想要往門口去。
但還沒有爬到門口,進來的邢一就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
“老實一點兒。”
胖男人幾乎要被今晚的變故給嚇尿,他看著一個接一個的怪物,眼淚鼻涕都糊到了臉上。
“你,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邢一給胖男人堵住了嘴跟手,然后把他丟到旁邊。
丟完,他也走到了銀發男人面前。
被一大一小的目光這么鎖定著,男人終于緩聲開了口“你們其實不用過來。”
這樣的垃圾,他今晚就能夠全部處理完。
小煤球聽出他話里的不對勁兒,翅膀抖了抖。
“哥,你是四哥對不對”
還沒有見到的兩個哥哥,一個是三哥,一個是四哥。
可小煤球覺著,面前的這個,大概率就是四哥。
原因無他,四哥的性子從小就不算乖乖崽,不但不乖,還打小就挺有危險傾向。
男人沒說話,像默認了他的猜測。
小煤球張開翅膀,抱住終于見到的四哥蹭了蹭“哥,你跟我回家吧”
邢一見這是弟弟,于是叫了他的小名“言萊,跟哥回去。”
魅魔們小時候有乳名,到了稍大時,便會用自己隨意取的名。
他們沒有傳宗接代的觀念,對于姓氏名字也是比較隨意。
言萊沒說跟不跟他們回去。他抬手,終于摸了摸懷里的小球,摸完,低頭親了一下。
“小球,不哭了。”
言萊哄他“你掉了多少淚,我就讓他們流多少血。”
小煤球“”
小煤球懵逼的瞪圓了眼睛“我什么時候哭過啊”
尤其是還被四哥親眼看見哭,他記憶里,壓根沒有這一茬。
言萊見他沒承認,只當他是不好意思。
見四哥的眼神又往那個胖男人身上看,江糯臉色一凜,用翅膀遮住四哥的眼睛。
“不可以。”
他第n回強調“哥,我們要做遵紀守法的魅魔”
在小煤球的嚴防死守下,言萊最終沒能下得了手。
邢一打發著他們“小崽,你讓你四哥帶你回去,這里剩下的事交給我。”
“好。”
小煤球想了想,還是扒拉出手機,給溯溪打了電話“嫂子聰明,剩下的是你們一塊兒解決”
說完,他坐到四哥的肩膀,小翅膀尖往窗戶一指,命令道“四哥,飛”
言萊沒能拒絕得了小煤球的飛飛請求。
他展開翅膀,和魅魔通用的黑色翅膀不同,言萊的翅膀是銀色的,巨大雪白,不像魅魔,像是西方的大天使。
小煤球看著四哥漂亮的白色翅膀,露出了艷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