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糯前腳剛走,被大哥抱到這兒來的溯溪,就醒了過來。
他清醒之后,看到言萊時,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
“老師。”
言萊看看他,神色淡淡“嗯。”
邢一見他倆認識,順嘴介紹道“寶貝,這是我四弟。”
溯溪“”
溯溪抬頭,看向邢一,眼神里明明白白在問“你說什么”
“他是我四弟啊,剛認回來。”
四弟的性子有點獨,對著他這個大哥也不熱情。
能讓他四弟上心的,也就只有他們家小球。
當時老四出生的時候,是很罕見的白色翅膀,雪白到沒有一點雜質,還挺漂亮。
可生到小崽的時候,爸媽好像把本該給老四的墨,都勻給了小崽。
雖說在他們眼里,小崽黑乎乎的也很可愛。
可小崽自個兒不喜歡黑色。尤其是在大半夜的,他明明就在床上,媽媽在猛地驚醒后,看了一圈床,大驚失色的說小崽丟了
后來全家出動,開燈看到了小崽。可小崽獨自趴在床上,已經無聲的哭到底下一片被單都濕了。
在連著幾次夜里沒后,年幼的小崽眼淚汪汪的摸著四哥的翅膀,哽咽“鍋鍋,崽,不要黑黑。”
老四看看自己的白翅膀,再看看小崽的黑翅膀,也覺得是自己的鍋。
爸媽生他時候的墨汁,肯定都留給了小崽。
可能是因為這個緣故,向來不怎么親人的老四,很是疼小崽。
溯溪在聽完自家傻狗的介紹后,緩了好一會兒,才能平靜。
“老師,我”
“我知道。”
言萊淡聲道“你跟老大在一起了。”
他看了眼溯溪的臉色,雖說還孱弱著,但起碼跟老大在一起,不會死。
“老師。”
溯溪雖然震驚于我崇拜的老師是我老公的弟弟這一關系中,但被言萊的冷靜感染,他也沒有什么過激的情緒。
“你還打算回去嗎”溯溪問他“那個地方,我不希望你回去。”
言萊看著他,給了答案“我要回去。”
“老師,實驗室根本不該存在。”
“可它存在著,光明正大的存在著。”
言萊平靜道“跟實驗室相關的人太多,我沒辦法一個個的弄掉。”
“所以,我只能親自過去。有我在,像你這樣的也許會活下來。”
溯溪死死攥緊著拳頭。
他知道老師的話沒有問題,可是,他不想讓老師回去。
溯溪的阻攔,在言萊眼里,沒有任何效果。
而邢一坐在旁邊聽了半天,覺得自己是在聽天書。
他撓了撓腦袋,問老四,老四不說。
他想了想,只能到晚上問溯溪了。
學校里。
江糯這次回來,總算沒有人再用異樣的眼光看他了。
說過褚白壞話的人,有的還紅著臉跟他道了歉。
小胖也激動的要死,他非要請江糯吃飯。
“我請客”
江糯拗不過他,只能讓他請,但兩個人說話了,下周換江糯來請。
晚飯吃的早,傅景琛打電話的時候,他還正吃著。
“糯糯,有個宴會,要陪我去么”
江糯吃烤串吃到一半,根本不想挪屁股。
他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剛要拒絕,卻聽到傅景琛用著遲疑的聲音說道“宴會上有我拒絕過的人,但對方似乎對我還沒有死心。”
傅景琛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糯糯,你放心。如果她今天晚上再來找我,我不會理她。”
這話說的,江糯能放心才怪。
他把烤串幾口擼完,騰地一下站起來“你人在哪兒我們一起去”
傅景琛聞言,回道“你來公司找我。”
“小胖。”
江糯掛斷電話后,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小胖“我要陪傅景琛去個地方,下次我們再來擼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