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煤球的抗議下,四哥還是捏了一路的尾巴尖。
到家后,車門剛打開,傅景琛就把小煤球給接了過去,抱到懷里。
他對言萊淡聲道“晚安。”
言萊抬眸看看他“晚安。”
時間太晚,江糯給施子路發消息的時候,后者已經沒心沒肺的睡了過去。
他叫不醒人,只好等著明天再把玉佩給他到家里。
夜色漸深。
傅景琛沒讓小煤球變回去,他鋪的是亮眼的米白色床單,小煤球放上來一點都不怕找不到。
“糯糯。”
傅景琛看看小煤球的尾巴,還真找到了禿禿的一小點兒“被燙到的時候,疼不疼”
“疼。”
江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把媽媽嚇哭了,她哭的比我還兇,然后我就不哭了。”
傅景琛“”
傅景琛揉了揉他的腦袋,低低道“小可憐。”
江糯倒是不覺得自己可憐,他小時候就有很多人愛他,長大了也順利找到哥哥還有男朋友。
所以說在成長的過程中有些艱難,但開頭和結尾對他來說都是好的,這就已經足夠了。
可能是確定了有媽媽的線索,江糯心情有點好。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傅景琛,嗓音清脆“老公,你陪我玩一會兒好不好”
“玩什么”
“你把眼睛閉上”
傅景琛心頭莫名劃過一抹不安,但在小煤球的催促下,還是閉上了眼睛。
大概過去了一兩分鐘,江糯高興的叫他“好啦,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傅景琛眼睛睜開,面前卻什么都沒有。他瞳孔瞬間地震,明明都用了白床單,怎么還把小煤球弄丟了
“找我。”
江糯甩出這兩個字,就小心謹慎的不肯再開口了。
傅景琛閉了閉眼,捉迷藏來的如此突然,根本不給他準備的機會。
“糯糯,我們睡醒了再玩好不好”
傅景琛試圖自救“現在時間太晚了,等睡醒了你想玩多少次都可以。”
江糯不吭聲,一副不被找到就不去睡覺的樣子。
傅景琛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他只能硬著頭皮去找。
還好,敏銳到反常的聽力給了傅景琛一點幫助。他幾乎是屏住了呼吸,讓自己盡力去捕捉聲響。
衣柜。
傅景琛來到衣柜前,糯糯最后發出聲音的地方,就是在這里。
他打開衣柜,里頭團起來的小煤球眼睛驟然亮了亮。
是真的
小煤球張開爪爪,準備被老公給抱起來。老公沒有騙他,不管有多黑,老公都能找到他
然而
爪爪舉起來好一會兒,小煤球還是沒被抱走。
衣柜深處的黑,讓傅景琛根本分不清小煤球的位置。
他沉默著,小煤球也沉默著。
不知過了多久,縮回爪爪的小煤球,把自己團成球球,自閉的閉上了眼睛。
傅景琛能篤定球就在衣柜里,他咬咬牙,索性盲摸。
“糯糯,過來。”
傅景琛一點點摸索著,還真讓他摸到了個自閉的小煤球。
小煤球語氣幽幽“騙魔”
大魔王在夜里根本就找不到他。
傅景琛被戳穿了也面不改色,他端起小球親了親“不是騙魔,是心疼魔。”
大魔王太會狡辯,小煤球根本沒有什么招架能力。
更何況,在片刻之后,總是吃不飽的小魅魔還被大魔王好好喂飽了肚子。
他滿足的窩在大魔王的懷里,嘟囔著問道“老公,明天還有嗎”
傅景琛沒給他明確的回答,而是模棱兩可“看情況。”
他的顧忌太多,不像懷里的小球沒心沒肺,只知道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