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再加點錢,我可以附贈吆喝服務。”
舉牌的青年笑瞇瞇的說道“很便宜哦,再加個三百塊錢就行。”
傅景琛沒加服務,讓人吆喝是挺顯眼的,但也有點過了。
他畢竟是要見糯糯最在意的父母,太招搖了恐怕會留個不好的印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拉著行李箱,踩著高跟鞋的女人,戴著墨鏡,一步步走向傅景琛的方向。
在走近到幾步遠的距離時,女人停住了腳步。
她墨鏡后的一雙美眸,探究的打量著傅景琛。個子挺高,長相不錯,氣勢也很足。
但問題是她并不認識。
自從聽到一層層傳遞到她跟前的錄音后,她就當場收拾了東西,沒通知任何人,直接訂了機票來a市。
出發的時候不順利,她車子還壞到了來機場的路上。叫私人飛機需要提前安排航線,她只能把車丟在路邊,打車趕到機場。
幾個小時的旅途,旁人都在休息,只有她睜著眼睛,沒半點困意。
她太想她的寶貝崽崽了。
女人打量的目光被傅景琛敏銳的察覺到。
四目相對,傅景琛上前走了兩步。
“您好,您是幸葳么”
女人墨鏡沒摘,她微微皺起眉頭,點了下頭“我是,你是誰”
“你是不是走丟了一個孩子”傅景琛問道。
幸葳“”
幸葳看著這個大高個,她條件反射的想道“這是我兒子”
知道她丟了崽崽,知道她的名字,知道找她,并知道在這兒等她。
除了她的崽,別人也不可能會這么做。
幸葳瞳孔都地震了下,她小小的煤球崽崽,怎么化形化的這么高大
傅景琛見她遲遲沒有回答,還有些困惑。
幸葳咬了咬牙,她在心里迅速換了下想象之中的崽崽模樣。
崽崽雖然小的時候發育不好,但也沒人規定他化形的時候不會高大威猛啊
而且,她都做好崽崽化形也是個黑煤球的樣兒了,現在人長這么白,也算全了崽崽不想黑黑的夢想。
“崽崽。”
幸葳盡管沒嗅到崽崽的氣息,但滿心找崽的強烈意念,讓她此刻無暇顧忌氣息。
她上前,摸了下崽崽的腦袋“叫媽媽。”
傅景琛“”
傅景琛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從善如流“媽。”
幸葳聽他叫了媽,不知怎的,心里還是生不出來感動。
“崽”
她又抬眸仔細看了看,這個崽沒崽的氣息,長得高大不說,怎么看長相,也不太嫩啊。
就在傅景琛叫媽的時候,衛生間里的男人還在自稱是爸爸。
“你這個小孩兒想干什么還想搶我兒子”
穿著灰撲撲舊大衣的男人緊抱著懷里的小男孩兒,他充滿敵意的罵著江糯“給我滾開,我兒子身體不好,不能凍著,我給他穿件衣服倒被你給亂造謠了起來。”
男人嘴里振振有詞,并且一直在試圖往門口闖,他想離開。
江糯張開胳膊,目光犀利“你不是這孩子的爸爸”
“你是拐小孩的”
衛生間本來就有人,要不然剛才這個男人也不會找不到空隔間給小孩兒換衣服。
在江糯跟男人的爭執聲中,其他上完廁所的男人陸陸續續走出來。
“怎么回事啊你們倆這吵什么”
“他拐小孩兒,我不讓他走。”
江糯急著攔人,騰不出手拿手機報警。他拜托著旁邊的人“快,你報一下警,不能讓他給走了。”
聽到要報警,男人眼底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又恢復鎮定。
他沖著旁邊圍觀的人說“我不是拐孩子的,這小孩就是我家的。不信你看我的戶口本,我戶口本上有我這個孩子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