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糯一聽說他失眠,瞬間心疼起來“那你是不是一夜都沒睡”
傅景琛托著他,垂眸看他“沒關系,偶爾通宵不妨礙。”
他越逞強,江糯就越心疼。
“你現在睡一會兒吧,我陪著你一塊兒。”
江糯從安安那里走之前,已經給安安喂了早飯,穿好了衣服,并且留了圖畫書給他看。
學校里上午只有最后一節是選修的書法課,他十一點前過去就行。
在江糯的陪睡下,傅景琛又躺回了被窩里。
江糯從煤球變了回來,他摟著傅景琛,親親他的俊臉“老公,睡吧。”
傅景琛閉上眼睛,將人給抱緊。
他自從跟江糯在一起之后,就像得了皮膚饑渴癥一樣,總想跟江糯挨著。
江糯輕拍著他的后背,哄著他睡覺。
沒多大會,傅景琛還真的睡沉了過去。江糯訂了個鬧鐘,也跟著睡了個回籠覺。
到10:30,兩個人準時起來。江糯換好衣服,被傅景琛給送到學校門口。
他坐在車里,又親了傅景琛一大口“老公,我去上課了。我中午要給安安送飯,我們晚點再聯系。”
“好。”
回到學校,由于是選修課,所以書法老師對課堂管理的很松,學生們只要不太吵,老師都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小胖,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江糯把老師布置的兩篇書法字給寫完后,壓低聲音對著小胖講了安安的事情。
他沒說他是飛去安安家的,而是說偷偷過去看到的。
小胖聽他從頭到尾的說完,整個人都要氣死了。
“艸,糯糯,這個秦夢肯定有問題”
“安安爸媽的車禍還能再調察嗎安安現在在秦夢手上,秦夢要是做賊心虛,她肯定不敢面對安安。”
不敢面對,所以她恨不得安安趕緊出事。
“糯糯,我覺得你還跟我說了安安在機場里差點被人拐走。”
“你說,秦夢當時是不是就是故意的”
江糯點了點頭“我當時就覺得很怪異了,安安被拐走,如果是正常的大人,第一時間就是在機場里廣播,或者找警察。可她卻到機場外面找去了。”
兩人越說,秦夢的疑點就越多。
“小胖。”四目相對,江糯看向小胖,鄭重問道“我們要不要聯手再做個新聞”
小胖一拍大腿“要”
他們倆做新聞的觀念很統一,不為流量,不為出名,他們就是想通過新聞來反映一些東西。
眼下,他們希望用新聞,幫一幫安安。
雖說決定了要寫這個新聞,但具體實施起來就會有很多的細節。
最重要的是,他們要剝奪秦夢對安安的監護權。
剝奪監護權的前提,是搜集到秦夢虐待安安的實錘。
秦夢在這方面做的很謹慎,江糯通過在別墅里悄無聲息的偷聽,他聽到了別墅兩個保姆之間的閑聊。
閑聊里透露,秦夢說是工作忙,所以每個月會給她們每人六千塊錢,讓她們照顧安安。
保姆拿了錢,并沒對安安上心。
她們還把菜錢給霸占,為了省安安的生活費,空調也不怎么開,總之,一切苛待安安而剩下來的錢,都進了她們的口袋。
安安年紀小,腦袋也有點問題,不像正常的小孩那樣
保姆對他的苛待,他不知道反抗,也沒有能力反抗。
江糯在打草稿的時候,傅景琛也沒閑著。
他在編一個身份,一個跟安安父親有關的身份。既然要把安安接出來,他就需要一個身份。
下午。
傅景琛跟幸葳見了面。他開門見山道“上次在機場里黏著糯糯的那個小孩兒,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
“有。”幸葳點頭“是個可憐孩子。”
“糯糯想要幫他。”
“幫他”
迎著幸葳投過來的眼神,傅景琛將查到的事完完本本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