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爆完那兩個關鍵詞,整個統都瞬間一懵。
糟糕,他是不是爆的有點多
福寶僵在原地,平時哄好哥哥的腦子瘋狂運轉,試圖瞎編一點補救的話。
“我,我最近在看某糖,就是一個零食網,所以你剛才問我什么了,我重新回答一下。”
福寶忘了,他糊弄的是上幼兒園的好哥哥。而大魔王早過了上幼兒園的年紀。
“某糖啊。”傅景琛重復這幾個字,他眼底暗了暗“來福,把你知道的繼續告訴我。”
雖然來自大魔王的威壓很讓統害怕。可自家小魅魔也不是吃素的。
福寶左右夾擊,流下悲慘的虛擬眼淚。
“我沒有秘密的。”他使勁往回兜“真的,我也沒說過某糖。”
眼看著自己都把糯糯的底褲給掀干凈了,福寶慌得一批。
大魔王還在緊追不舍,小福寶招架不住,心一橫,直接給自己關了機。
“福寶嗝屁,下輩子再見”
他還給傅景琛留了遺言。
傅景琛冷眸微微瞇起,不知怎的,對福寶的這個性子,他覺得似曾相識。
懷里的小煤球還在維持著原形狀態,時不時還要抖兩下短胖小翅膀。
傅景琛見福寶徹底裝死,這才垂眸,看向了閉眼做夢的小煤球。
小煤球睡覺睡得也不安穩,傅景琛放低了聲音,慢慢哄著他。
到后半夜,可能是傅景琛的懷里有安全感,也可能是小煤球被他的氣息包圍著。
總之,傅景琛看到他終于睡安穩了下來。
這一夜,傅景琛幾乎都在守著情緒不佳的小煤球。
次日清早,小煤球醒過來,他的酒勁兒散去,就是腦瓜子還有點悶悶的。
“難受。”
他從煤球變了回來,看著傅景琛的胸膛,怏怏道。
傅景琛聽到動靜后,立馬跟著醒了過來。他抬手給江糯按捏著腦袋,輕重剛好的力道把人捏的很舒服。
江糯舒服到直哼唧。
傅景琛聽到他的哼唧聲,問他道“糯糯,你這是什么小豬聲音”
“不是小豬。”江糯蹭蹭他的脖子“是小魅魔”
“嗯,小魅魔。”
傅景琛附和了聲,隨后繼續給他按腦袋。
江糯腦袋的不適一點點散去后,他的記憶也開始回籠。
他總覺得,昨晚上自己好像說了什么了不得的話。
“福寶。”
江糯想把福寶叫出來,給自己復盤一下。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叫了好幾聲福寶都沒出來。仔細一看,福寶還給自己留了言。
“糯糯,我要關機維修幾天,再見。”
福寶已經心虛的連夜跑路了。
江糯想了想,他仰著臉,還是決定坦白從寬一些事。
“老公,我昨天有沒有跟你說,我有一個小系統。”
“說了。”
江糯“”
江糯臉色一凜,他一喝酒果然什么都往外兜,不過還好他這會兒交代了。